他的攻击范围之后,摩根之子咬了咬牙,直接扯断了已经被削弱过的刑具,顾不得肉体中刺骨的疼痛,他握紧了拳头,顺着沉重的肉身被重力捕获的惯性,从天而降地扑向了那头刚刚抬起头来的怪物。
然后,重重地挥出拳头。
……
“感觉如何?”
在合力解决最后一头怪物后,伊利昂揉了揉还在发疼的肩膀,并上下打量着同样恢复了自由的火蜥蜴。
他发现,这些伏尔甘的子嗣,似乎都长得一模一样:黝黑的皮肤,厚重的嘴唇还有火红色的眼睛。
不知道是因为肤色还是什么原因,他总觉得这些火蜥蜴难以分辨。
不过他们在战斗中都是同样的可靠。
如果不是伊利昂早有准备,在勉强地解决了两头怪物后,立刻抓起了那柄他早就注意到的,靠在墙壁的刑具,抛掷出去,割断了火蜥蜴一条胳膊上的刑具的话,他们的脱困还未必会这么轻松。
因为现在的破晓者可谓虚弱至极,当另两头怪物联合起来扑向他的时候,他差一点就被它们打翻在地了:如果不是被吊在半空的火蜥蜴强行扯断了另一块刑具,然后迫不及待加入战团,并几乎以一己之力解决了另外两头改造怪物的话。
“还能再打一场。”
火蜥蜴同样活动了一下肌肉,他粗糙的声音中有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但也只能再打一场了。”
伊利昂点了点头:他也差不多。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们开始迅速地检查起了周边的环境,确保不会有什么疏漏的地方,并且收集武器:还有一切能够保护他们的东西。
毫不意外的:作为俘虏,他们原本的武器和盔甲都已经被没收了,现在不知道被扔在哪个角落里面吃灰,他们所能用的,只有那些被扔的到处都是,沾满了血腥和恶臭味道的古老刑具了。
“我们的运气不错。”
捡起一把还算趁手的,伊利昂抬头观察着这座黑漆漆的溶洞。
“抓住我们的这个血伶人,但他应该是血伶人队伍中的一个新手。”
“所以他不敢把我们带回真正的老巢。”
“因为那样做的话,我们只会作为优良的实验体被更上层的血伶人带走,而把我们抓回来的那个则什么都得不到。”
“同样的,因为是个新手,所以他留下来的改造怪物这么好对付,而且关押我们的这个房间也没什么警戒装置:应该是他平日里用来消遣的地方。”
火蜥蜴安静地聆听着,然后点了点头。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并没有被关在血伶人的堡垒里面吗?”
“不能这么乐观。”
伊利昂走到门前,向外探了一眼。
“这里肯定属于血伶人的地盘,但应该不属于他们最核心的地方。”
“如果我们想要离开的话,我们还是极有可能会碰上血伶人和他们的怪物。”
“你和他们战斗过么?”
他看向火蜥蜴,后者摇了摇头。
“我只在与原体有关的传说中,听说过这些罪该万死的怪物。”
“那好吧。”
看着自己光秃秃的肌肉,又看了看自己手头长了锈的武器,再看一眼甚至还没来得及彼此介绍名字的战友。
伊利昂所能发出的,只有苦笑。
“愿帝皇和原体会保佑我们吧。”
“他们肯定会的。”
火蜥蜴笃定地点了点头。
“无论我们在哪儿。”
“只要我们还在与帝国之敌战斗。”
“帝皇与原体,就一定会注视着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