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资都远远不会这么少。”
“按照您的想法:我们最终会将至少百分之九十四的储备,运输到神圣泰拉。”
“说真的,后勤部门普遍反映这个数字已经会影响到军团的战备情况了。”
“但这些都不是最严重。”
索罗拉停顿了一下。
“大家真正担心的是:您始终没有给这次行动定下真正的论调。”
“从始至终,您都告诉我们,您只是怀疑荷鲁斯极有可能是真正的叛党。”
“这句话终究是不准确的。”
“而一旦我们的行踪暴露,我们将不得不卷入到这场银河战争中,考虑到死亡守卫的领地就在我们旁边,那么我们的国度本身就极有可能受到战火的侵袭。”
“不少战士都觉得……”
“他们觉得没必要,对么?”
科拉克斯平淡地反问道。
“是的。”
索罗拉低下了头。
“他们只是有些不明白:这场战争和我们的关系其实……”
“其实并不大。”
鸦王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的意思,索罗拉,我也知道你是为什么来的。”
“你之所以会来到这里,是因为军团中的不少人都在向你发出疑问,为什么我们要掺和到泰拉与荷鲁斯间的战争中,为什么我们不守在拯救星的一亩三分地上,反而要去遥远星辰的彼端流血。”
“为什么要为泰拉而死。”
“归根结底:我的战士们并不觉得这是属于他们的战争,对么?”
“不,大人,不是这样的……”
即便身为原体的挚友,索罗拉也在这句质问面前飞快的流下了冷汗。
“我保证他们没有不忠诚的意思。”
“我知道,索罗拉,我都知道。”
原体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他偏过头来,格外认真的看了一眼这位军团中最年轻的指挥官。
虽然现在的索罗拉已经不年轻了,早就是标准的军团老兵了,但他当年成为指挥官时的年纪,却是打破了记录:而且这个新纪录一直保持到了现在。
“你知道吗,索罗拉兄弟。”
科拉克斯笑了笑。
“在我无事可做的时候,我总会怀念咱们当年揭竿而起的那些日子。”
“那些并肩作战的老伙计,大多数都已经永远的离开了我,只有为数几个人还能以军团战士的身份,留在我身边。”
“你就是其中一个,索罗拉。”
原体看着他的子嗣。
“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样子:那个时候你才只有五六岁的,却能够独自穿过看守们的巡逻和铁丝网,从另一个监狱跑过来参加我们的暴动,当时,我们就都相信你的未来肯定不可限量。”
“而对我来说,你就像是我的兄弟,我没有血缘的弟弟:你是当时所有人中唯一一个年龄比我更小的,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出于真正的义务而非亲情,想要去保护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一直延续到今天。”
“所以,相信我吧,小兄弟。”
“虽然这其中的确有一些我不能跟你们立刻说明的事情,但你要知道,如果我不能确定泰拉与多恩的忠诚。我是绝对不会赌上这么多子嗣的性命的,更不会派你,作为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官:能让你挂帅,本就是我对这次行动最重视的体现。”
“我们站在多恩和泰拉一方,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至于军团中的声音,我也能理解。”
基因原体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毕竟,当年是我亲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