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好奇的看向了自己的顶头上司。
“嗯……算是吧……”
阿西尔在原地转着圈子:他突然很想来两杯冰镇的佳酿。
于是,他看向了参谋长,直视着这位年轻人的眼睛:这一突兀的举动让参谋长的身体本能的僵硬了一下。
真奇怪,他今天似乎有点不在状态?
阿西尔在心里嘀咕着,但是表面上却依旧热情的指向了办公室的沙发。
他呼唤着参谋长的名字,以表明接下来的事情都是彼此之间的私事儿。
“你现在有时间么,皮克曼?”
“请等一下。”
参谋长皮克曼恭敬的行礼,然后拿起那份文件,走向大门的位置,还不忘一板一眼的把门关好,随后,在一阵小声的要求和再三叮嘱后,皮克曼又推门而入,如同一位真正的军人般走到阿西尔的面前,一丝不苟的站在海军上将的面前。
“现在有时间了,长官。”
“哈……总是这样。”
海军上将见怪不怪地摇了摇头。
“既然有时间了,那就陪我这个老东西聊会儿天吧:你知道酒在哪。”
皮克曼点了点头,但他却没有立刻去拿酒,而是紧紧跟在阿西尔身后,像是个孩子在跟着他行动不便的老父亲:在确定了舰队司令稳稳当当的坐在沙发上以后,皮克曼才拿出了酒和杯子,为阿西尔倒满,然后自己谦卑的坐在了侧座上。
“你总是这么小心谨慎:就好像我是个快要死了的老头子一样。”
阿西尔摇曳着酒杯,发现是自己酒窖里最好的酒:真是稀奇,以皮特曼这个家伙的性格,他今天居然会拿这种酒?
他不是一向不喜欢喝这种很容易让人喝醉的酒么?
海军上将没有多想:反正他现在对于喝醉并不抵触。
敦实的水晶杯子有半指宽厚,无价的佳酿则宛如真正的黄金一般,在其中缓缓地流淌着,一股奇妙的,宛如万般花蕊的芳香充满了整个房间,使人情不自禁地联想起了自己最美好的回忆:酒液醇香浓厚,每一口都仿佛在品尝天上的群星,又好像在自己最美好的人生中翩翩起舞。
阿西尔喜欢这种酒。
或者说,没人不会喜欢它。
众所周知,卡利西斯星区的夸蒂斯世界生产全国最好的葡萄酒:陈酿之殇,黄金干红还有最伟大的卡塔琳白葡萄酒,一种只存在于梦幻中的酒类,就连神圣泰拉上的高领主都是其忠诚的信徒,哪怕是掌印者的珍藏中也必须有此等佳酿。
据说,卡塔琳白葡萄酒能以纯粹的快乐杀死一个过度放纵的饮酒者,但更多的人则死在对这种酒的争夺之中,在那些过度追求奢华和品味的巢都世界,有成千上万次发生在贵族间的谋杀和盗取,只为了获得一瓶真正的卡塔琳白葡萄酒。
哪怕对于海军上将来说,像这样的酒也过于金贵了,不应该是在一场随心所欲的谈话中就应该开启的凡物,但阿西尔的宽裕自有他的道理:曾几何时,哪怕是卡塔琳白葡萄酒这样的无价之宝,对于阿西尔来说也不是什么太珍贵的东西。
可惜今时不同往日:只有酒窖里堆满的美酒能让人回望昨天。
这也是他为数不多真正的东西。
当然,不止是酒:还有另一个。
海军上将看向了他的参谋长,眼神总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信赖。
阿西尔从来不会遮掩他对于皮克曼的溺爱和无条件信任,他们平日的相处就像是对真正关系亲切的父子一般:性格豁达的父亲与孝顺可靠的儿子,多少位高权重之人梦想着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而阿西尔每天都享受到这种天伦之乐。
当然,基地内总是有谣传,皮克曼其实阿西尔早年的私生子,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