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洛克斯的城邦中停留了两个年头,并且第一次开始产生厌恶感的佩图拉博。
毫无疑问,他是个合适的倾诉对象。
最小的佩特拉伯很想知道,他在自己的第一个故乡所经历的一切:尽管在此之前他已经听过无数种讲述了,但他们都缺少来自于同龄人的熟悉感,尤其是本体,虽然他知道的最多,但他总是固执的拒绝透露自己过往的任何记忆。
就像他总是坚决的禁止他们任何人去见凯利芬妮一样:当然,大多数阶段的佩图拉博对于面见他的姐姐,都保持着一种嗤之以鼻的态度,而最小的佩图拉博,则根本没有对这个人的印象。
而对于刚刚诞生的,仅仅保留了洛克斯城的几年记忆,对于眼下这个陌生的世界依旧充满着好奇的新人来说,他同样也想知道眼前的这些仪器到底是什么:比起这些新鲜感十足的东西,去见见他的姐姐凯利芬尼反而不怎么重要。
在彼此之间的解答和讲述中,他们已经来到了本体遗弃的一个工作间。
“本体不喜欢长期待在一个地方工作。”
老资格的分身介绍到。
“实验每过了一个阶段,他就会为自己准备一个新的工作间,但出于习惯,他会将所有的研究数据都复制一份,然后储存在被他抛弃的这个工作间里面:用他的话说,这是为了防止以后的意外,即便失败了也不会真正的从头开始。”
“意外?”
新人显然不太喜欢这个词。
“你是说我们会失败么?”
“至少本体是这么认为的:但大多数分身都对此嗤之以鼻。”
“他们甚至有些不太理解,本体到底为什么变得这么悲观了:竟会考虑失败。”
“这很正常:失败本就是不可容忍的。”
新人严肃的点了点头,但他目光依旧留恋在那些他闻所未闻的精密仪器上:不过令人感到惊奇的是,虽然这位刚刚诞生的佩图拉博的记忆还停留在洛克斯城邦,但面对这些远远超出了他理解的先进仪器,他却能认识到其大体的作用。
“让我猜猜。”
几分钟后,站在一座培养皿面前的新人便用肯定的语气问道。
“他在这里实验:如何最大效率的保全人类的脑组织器官的活性?”
“没错:我不确定实验的结果如何:本体并没有展露出明显的情绪。”
“他总这样么?”
“最近几年尤其明显。”
最小的佩图拉博点了点头。
“而你眼前的这些:只是一整个庞大计划中微不足道的分支中的分支。”
“本体只用几天就完成了这项实验:它们对他来说只是一种新的预备方案。”
“又是为了预防失败?”
“应该如此。”
“啧……请恕我直言。”
新人皱起了眉头。
“你们口中的亚空间……”
“没错。”
没等他问完,最小的佩图拉博就已经肯定地点了点头,因为相同的问题他已经听过很多次了:每当那些记忆还停留在奥林匹亚的佩图拉博站在他的面前时,他们总是要问出一个相同的问题。
“我们口中的亚空间,的确与我们所能看到的那颗巨大的眼球有着关系。”
“你可以将它们理解为……”
只用了几分钟的讲述,新人就已经明白了亚空间的本质。
随后,他卓越的大脑中又迸发出了更多的可能性,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两个依旧是小孩子的佩图拉博就这么停留在这间阴暗的实验室中,热情洋溢的探讨着彼此的灵感火花:若有人听到其中的内容,可能会以为这是两位科学泰斗在举行峰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