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绕的房间中窜了出去,洛肯有些羡慕的盯着他,他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同样可以效仿,却发现身旁的塞扬努斯动了起来。
四连长没有远离这里,而是拿起了酒杯和酒壶,径直来到了牧狼神的身前:塞扬努斯就像是一艘沉稳的破冰船一般,对于原体身旁沉重的气息视若无睹,在洛肯有些担忧的目光中,他也并没有被战帅的怒火所波及到。
“显而易见,大人。”
塞扬努斯甚至笑了一下。
“你已经太久没有和艾泽凯尔吵过架了,忘了他的脾气”
“他也忘了我的。”
牧狼神不满地嘟囔着,他接过了盛满着酒液的杯子,狠狠的饮上了一大口,犹如降温似的,战帅的怒气在这一举一饮的动作中,便消散殆尽,等他抬起头来,那熟悉的温和感和笑容,已经再次回到了洛肯的视野中。
“都过来。”
荷鲁斯向着房间内还站着的几个子嗣招手,他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目光宽慰,让塞扬努斯又倒了几杯酒。
“这可是阿瓦隆的好东西。”
牧狼神摇了摇头。
“不过艾泽凯尔喝不到了:算他活该。”
战帅孩子般的报复语气让洛肯等人终于放下心来。
而正当几人坐下,拿起了荷鲁斯亲自递来的酒杯时,牧狼神接着开口了:他的目光依次扫过了面前这些他注定会重用的人。
“好吧,在三分之一个悼亡社向我发泄了它的不满后,我也该听听另外的三分之二怎么说了,还有你们两个,洛肯和马洛赫斯特,你们也别想跑:都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想的?也算给我出出主意吧。”
“这是一场考试么,大人?”
马洛赫斯特的声音依旧冷淡的让人觉得厌烦。
“算是吧。”
牧狼神只是微笑。
“托嘉顿已死,我们不能让悼亡社在缺了一角的情况下继续运行。”
“阿西曼德,你先说。”
战帅看向了小荷鲁斯:悼亡社中存在感最弱的那一个。
“我觉得艾泽凯尔说的话有些道理。”
小荷鲁斯清了清嗓子,仔细的观察了战帅的脸色,当他发现牧狼神看向酒杯的目光因为他的话语而开始转动的时候,小荷鲁斯的嘴唇一下子就变干了,他又赶紧补上了一局
“但您说的也没错。”
“我们不可能对托嘉顿及其连队的覆灭毫无反应,但我们也不能因此就反应过度。”
“久经考验的谏言:多谢。”
战帅点了点头,他看起来根本就不打算从小荷鲁斯这里得到什么眼前一样的东西。
“你呢,加维尔?”
于是,他又看向了洛肯。
洛肯思考了一下。
“我能理解阿巴顿的怒火,以及向第三军团索要说法的正当性,但在此基础上,我觉得您的做法更具有大局观,原体:我们必须为更宏观的一些事情去考虑。”
“我劝你别这么想。”
马洛赫斯特打断了他,平静的露出了讽刺。
“听我一言,洛肯:最考虑大局观的人最后肯定吃亏最多。”
“因为所有人都会把他们的私心裹上大局观的外衣来欺压你。”
“这不是一回事。”
洛肯固执的摇了摇头。
“我想说:您的确应该对福格瑞姆表明我们的态度,艾多隆也必须因为他的鲁莽而遭受惩罚,但我们不应该过度插手其中,这应该是第三军团自己的事情,是凤凰主动而非受我们强迫的行为。”
“你觉得我们应该指望福格瑞姆主动惩罚他最宠爱的子嗣?”
马洛赫斯特看起来有些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