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的税务体系,以及因为战争而过度庞大的各个军团和舰队。
这些都会消失的:掌印者和泰拉会让它们一点点消失。
无论是国中之国的火星,狂妄自大的总督,暂且被容忍的异形和变种人,还是隐约间有了独立之象的各个封国与军团,以及他们所掌握的庞大力量。
哦,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及这一切的象征了。
摩根突然笑了一下,她的瞳孔中流淌着漫不经心的恶意。
大远征的标志,在帝皇离开后最有资格代表过去这一百多年腥风血雨的一个词汇。
战帅。
原体吐出了这个词,带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感。
而这个头衔的主角不为所动。
荷鲁斯,战帅。
你:当然也在要为了新时代的到来而扫清的名单上。
毕竟。
对于一个以和平、发展和凡人为主题的纪元来说,战帅是个有些扎眼的词汇,不是吗?
饮下了最后一口酒,蜘蛛女皇看起来有了些醉意,但她的青蓝色瞳孔却又清醒得可怕:只有当她转头看向牧狼神的时候,其中才掺加上了些许的好奇心。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么?
“……”
荷鲁斯?兄弟?
“……”
啊……抱歉……
摩根咯咯直笑。
瞧我这烂记性。
她伸出空闲的那只手,在面前的虚空中缓缓的画着圈,灵能的力量自原体的意志里流出,轻而易举地碾碎了在全这个复仇之魂号最安全的一个房间里,安置的一切反灵能措施。
过来。
她呼唤,下一秒,一枚红色的果实飘到了她的身旁。
上面还沾着牧狼神的口水。
现在呢?兄弟?
“哈———哈———”
荷鲁斯还是没有回答摩根:他正扶住自己的胸膛,忙着大口大口的喘气,将涨红到几乎成了紫色的面容恢复常态。
“摩根……你……你……”
荷鲁斯绷圆了眼珠子。
“你从哪掏出来的果子?”
我习惯随身带点吃的:就放在你们看不见的地方。
“真是……”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感觉挺生气的:毕竟牧狼神从骨子里来说也不是什么脾气很好的人。
但只要一想到当摩根在那里絮絮叨叨,自问自答的时候,他用尽了浑身解数也没有挣脱眼前这个孱弱不堪的姐妹把自己绑在椅子上的那几条无形绳索,战帅瞬间就觉得自己的闷气消了大半儿。
算了,算了,宽宏大量。
不过是兄妹间的玩闹罢了。
大不了下次,摩根让他闭嘴的时候他乖乖闭嘴就行了,没必要挺着脖子非把最后几句话说完:也真是奇了怪了,明明他说的都是夸赞摩根的话啊,而且还都是深思熟虑过后的真心话。
你生什么气啊?
在战帅的呼吸恢复正常后,幽怨的目光夹杂着疑问,从摩根的对面不断飘了过来:不过这也只是短时间的事情,荷鲁斯让人佩服的地方就在于,他真的很少因为过去的事情而斤斤计较。
哪怕是他吃亏了。
面色还未完全恢复,牧狼神就已经开始思考起了摩根刚刚问他的那些个问题了:然后,他的面色又肉眼可见地变差了。
“你这么说倒也没错。”
战帅叹了口气。
“倒不如说,你说的这些事情是我们所有人人尽皆知的:不光是你和我知道,泰拉、火星、各个原体甚至是各个舰队司令,谁又能看不出来大远征已经走到了末尾,谁又会不知道一旦战争结束,很多人都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