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回战舰的运输机,一边拆开了科拉克斯送给她的信件。
于是,就有了蜘蛛女皇在最开始的困惑与嘲讽。
而之所以会嘲讽……
是因为科拉克斯的话语实在是太奇怪了,不是吗?
摩根摩挲着手指,掌中的信件便已被燃烧殆尽。
我虽然不太清楚卢瑟的殖民股份公司到底如何,但我记得康拉德当初给我讲过有关于东印度公司的事情:他拿这个历史典故来嘲讽我和行商浪人的合作,就仿佛这在残忍无情的帝国里,是多么突破下限的事情一样。
“但您麾下的某些行商浪人真的会让人有种不安感,母亲。”
我知道。
摩根咧嘴一笑,泄露的一丝杀意让室女座抖了抖。
你以为我发给他们的行商浪人许可证,真的只是一张代表了权力的纸么:那上面可是滴了一滴我的鲜血的,而灵能者的鲜血,又岂是那么好摆脱的?
“若是他们背弃……”
那滴血足以保证整个家族死的干干净净了。
“哪,若是忠诚……”
那便会更忠诚。
摩根舔着嘴角。
只要他们依旧传承着那滴血的许可状,那么这些行商浪人每传承一代:都会更忠诚一些。
“这样啊……但他们依旧残忍。”
与我何干?
原体挑起了眉头。
大远征为如今的人类帝国带来了不下一百万个世界,而如同东印度公司这般残酷的世界,没有十万个也有八万个:每年都有那么多帝国世界或者人类殖民地因为反抗帝国的统治,被判处十代人甚至更久的苦役,他难道以为这些人会被放到天堂里面吗?
“哪怕排除这一点,他对卢瑟的的指责也是拉不住脚的。”
室女座点了点头。
“毕竟卢瑟阁下在设立殖民股份公司的时候也是非常谨慎:他只会在那些投降的异形世界,受诅咒的囚徒世界,或者人类与异形杂交的污秽世界上,设立这种高效却极度缺乏人性的剥削机构。”
“而那些纯粹的帝国世界的权力则会得到尽可能的保障。”
(没错,大远征有时候会容忍异形的存在,只要不超出帝国的某些底线就可以,典型的例子就是福格瑞姆的那把拉尔剑:泰拉政府原本是想将拉尔人和平容纳到帝国的统治下的,只要他们别进行星际旅行和殖民就可以,只不过福格瑞姆坚持要开战。)
我理解科拉克斯的担忧。
原体笑了一下。
毕竟这种体制的确能够竭泽而渔地敲诈出更多的利益:难免泰拉上的混蛋们不会将这种体系推广到更多的世界上,甚至推广到纯粹的凡人的头上,这样的荒唐事以前又不是没有出现过。
“有帝皇和马卡多在,想必泰拉议会也不会太过猖獗。”
帝皇就要回去了。
至于马卡多?他能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谢天谢地了。
“你很讨厌马卡多?”
不,我尊重他。
原体叹了口气。
正因为我尊重他,所以我知道他的能力是有极限的。
就像卢瑟一样。
“没错,母亲……就像是卢瑟阁下一样。”
室女座敲了敲太阳穴,整理出了所有相对应的数字:卡利班与同盟远东边疆之间,一直保持着高度的信息共享,双方都很清楚对方的最新变化,甚至以此为基础发展出了更进一步的合作。
摩根不介意让她的铸造世界盟友为卢瑟的卡利班同盟提供更优惠的订单,而卢瑟也投桃报李,对破晓者内务部在银河西北部的行动大开方便之门:更有甚者,以这位老骑士的善意为踏板,瑞扎甚至开始在火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