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还真应了徐大人那话于朝中根基浅薄的很。
出了事除了找和珅、福长安这种顶级大佬,愣是连个毛毛虫都找不到。
总不能事事找和、福吧?
有些事情,六七品的部级衙门主事其实就能办了。
没有同学通讯录,无疑会增加赵安办事的困难度,也会无形增加他的开支。
中堂级别的孝敬跟主事级别官员的意思钱,那能是一个意思么。
这事肯定得问问礼部,不能稀里糊涂吃这暗亏。
赵安自个又不好意思问,也没法问,怎么问?
他这同进士怎么来的,谁不清楚。
兀自郁闷之余又觉学政徐立纲的做派实在可笑,活脱脱就像后世那些短剧里除了家世背景一无是处、只会嚷嚷“我爹是某某”的无脑反派配角,幼稚又可笑。
当然,也可能是单纯的迂腐。
如今赵安圣眷正隆,还有四神器加持,徐立纲搞再多花样其实也构不成什么威胁,最多就是恶心他一下,以及不配合临时捐纳一事。
除此之外,就是在安徽教育界刮风,刮歪风。
这一点倒是麻烦,虽说赵安给自己打造的青天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但也架不住教育界天天刮他的歪风,时日一久,总会有人对青天大老爷产生怀疑。
而且教育界与自己不对付的话,赵安就得不到安徽本土精英人才的支持和帮助,这对接下来的安徽全盘赵化工作会有极大影响。
只是,那位徐学政也是个清官,跟朱珪一样清廉如水,老宋私底下搞了不少调查,愣是没查出这位有什么作风问题、经济问题。
跟个刺猬似的,很难下手。
思索片刻,决定不理会左蹦右跳的学政大人,随便你怎么拍短剧,我手指一律划过不看还不行么。
看看小姐姐跳舞玩变装不好么?
安徽这一大摊子事,哪桩不比他徐学政重要!
问题是树欲止而风不静。
望江楼诗会动静很大,结果赵安这边无声无息,半点反应都没有,这让徐学台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十分扫兴。
计上心来,竟派人持一份极其正式、言语极其文绉绉的拜帖送到了藩台衙门。
内容并非寻常问候,而是引经据典,大谈《周礼》、《仪礼》中下属谒见上官时应遵循的种种古制。
什么“上官应衣公服迎于二门之外”,什么“下属需三揖三让而后升阶”,什么“呈递文书需举案过眉,以示恭敬”,洋洋洒洒数百言。
最后才拐弯抹角提出希望赵安这位藩台大人能遵古制、复礼仪,如此他徐学政方能择吉日依礼谒见,否则便是于礼不合有损朝廷体面。
望着这份拜帖,赵安哭笑不得,继而觉得须表明一些态度让对方知道才行,于是直接当着学政衙门来人面冷冷道:“回去告诉徐大人,要见本官就按现在的规矩递手本,排队候见,若不见,请徐大人在自个衙门安生呆着便是。”
递手本排队候见,那是低级官员见藩台的规矩,可用不到学政身上。
气的学政大人在书房里摔了一整套茶具,大骂赵安粗鄙无文,不识礼数,孺子不可教也。
赵安这般不给徐立纲面子,徐立纲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偏又不肯上门拜见,结果跟个赌气小孩似的竟然挑起赵安的刺来。
凡巡抚衙门、藩台衙门下发到各衙门的公文,只要抄送到学政衙门的,徐立纲必定逐字逐句审阅,然后用学政衙门的正式咨文回复,不是讨论公事,而是专门指正赵安公文中的谬误。
如赵安在一份文告里用了雷厉风行一词,徐大人就批语:“雷厉二字过于酷烈,有失仁恕之道,宜改用迅捷。”
赵安要求各地“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