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当吴国贵率领的九万大军跟着贾国柱浩浩荡荡开进广东,去抄李中山的广东老巢时。他的好大哥吴应熊已经被一群“换了衣服”的明军,团团包围在了九江城内。
“不好了,大爷,大事不好了.”
一个从北京开始便一路跟随的老奴才,飞也似的闯进了吴应熊太子行辕的书房,把正和自己的亲家公郭壮图手谈的吴应熊给吓一激灵。
“什么?什么不好了?”吴应熊看着这个上了点年纪的奴才赶紧追问,“是不是我父皇.”
“不,不”那老奴才摇摇头,“是明军他们在城外列阵!”
“嗨,那有什么?”吴应熊松了口气儿,压根不害怕,“李大头是我女婿,有什么好怕的?我现在不露面而已,我要露面了,他一准会放我离开的。”
吴应熊这段时间已经算计好了,觉得李中山无论如何是不会杀他抓他的且不说两边关系多亲密,就是杀了他会让吴周这一盘散沙都凝聚在吴应麒身边,李中山就不会干这事儿!
而且,李辅臣、李中山和吴家其实是一个大团伙下的两个小山头,两边不仅通婚,而且许多人还都有在两个山头都混过的履历。所以他们两边是只分高下,不决生死。
这吴应熊即便是被李中山抓住了,也不会害了性命荣华富贵还是有保障的!
至于郭壮图就更不慌了他和李辅臣,李中山那是老相识了,而且现在还沾着亲戚,到了李家阵营,照样可以做官。
所以这会儿还笑着跟吴应熊请命呢,“太子爷,臣出去会会王大头吧您可是小艽的爹,让他别逼太紧。”
“对对,”吴应熊笑道,“我是小艽的爹,我还是小菟的伯父!”
“太子爷!”那老奴突然插话了,“您先别想好事儿外面的明军换衣服了!”
“换衣服?”吴应熊一愣,“换什么衣服?”
“把红巾红袍换成了青衣白帽.白帽就是那种白色的范阳毡笠!”
吴应熊还没明白:“明军换军服了?他们不是红巾军吗?”
“那,那,那不是闯王军的打扮?”郭壮图已经跳起来了,一不小心还带翻了棋盘,黑白棋子哗啦啦摔了一地。
“什么?李闯”吴应熊这下可急眼了,一下也站了起来,“快快,快让人给本太子更易披甲!孤要上城观阵!”
“是!”
九江城南,庐山脚下,这个时候已经是一片白色毡笠的天下了!
五六万人的“白毡帽”,已经排出了五六十个营方阵,白茫茫的一大片,这白茫茫一片的前方,还摆出了上百门青铜火炮。炮群间隙,还立着不少骑兵!
其中这些“白毡帽”组成的大阵的正前方,还立着两面大旗,一面上头绣着一个斗大的“闯字”,还有一面则绣着“奉天”两字。
两面大旗中间,一骑伫立,也是白帽青衣,还是一个须发皆白,只有一只眼睛,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远处的城墙。
这位老爷子,当然就是李自成了。当他看见城墙上一番旗幡扰动时,就以为是吴三桂来了,张开喉咙就大呼道:“里面的吴三桂听了,你已经被额们包围了,快点出来投降,还不失封侯之位,若要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这一回,可不会再有满清鞑子来救你个老汉奸了!哈哈哈”
他一喊完,底下的几万大军也跟着一起嚷嚷:“里面的吴三桂听了,你已经被额们包围了,快点出来投降”
几万人一喊,城头上的吴应熊已经傻眼了。
好好的李中山,咋一眨眼变成李自成了?这不是要人命吗?李中山那边好商量,李自成可不会放过他!李自成和吴三桂那是死仇,不死不休!死了下去还得斗的那一种!
吴应熊可不敢向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