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欲很低。

丁时道：“卡片拿来，否则投诉你，叽叽歪歪。”

恶魔不再说话，左小臂的印章开始立体化，站起来，旋转，最后变成一张金灿灿的呱呱卡。丁时看了眼运气，2点，把卡片先收了起来。

最近两天，大家闲暇时经常讨论运气这个数值，最后结论：有那么一点用。

伴随卡片出现，游乐场阴风大作，电灯闪烁不停，恶鬼的尖锐且痛苦的嚎叫响彻全场。一个覆盖游乐场的黑色的龙卷风出现在游乐场，这股风并没有对人和设施造成影响，似乎是另外一个空间的产物。

龙卷风越来越小，慢慢变成小手指大小在地上打旋，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丁时拿出金纸一看，游乐场的倒十字变成了灰色。

骑车回家，丁时洗澡后就睡觉，这一天天的，几乎没有休息时间。也就是伊塔世界挺有意思，换成工作，分分钟提离职。

……

第六天上午九点，丁时被电话铃吵醒，摸到书房，拿起听筒坐椅子上：“喂。”

铁真真声音传来：“丁时，今天去学校吗？带上我，我不要东西。”

丁时闭着眼睛回答：“我还在睡觉，你不累吗？”骑车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五点。

铁真真道：“我不累。”

丁时道：“我认为学校可能不适合你。”

“为什么？”

“我推测学校和鬼屋有些类似。”

铁真真：“那……”

丁时：“另外两处倒十字我不打算去。”制药厂面积太大，建筑繁多，推测恶鬼最少有两条规则。警局面积不大，但丁时知道恶鬼规则，不想和人家赌命。

丁时不等铁真真开口：“我已经决定今天去学校，睡好了联系你，你好好休息。”

挂断电话，丁时看了眼运气，还是2？哦，凌晨看过了。

回卧室扑倒床上，倒头就睡，这一觉直接睡到下午四点。站立在镜子前，丁时看了一会长长的头发，鼻子下面一圈的胡渣子，整一个不修边幅的糙汉，难道以后下副本还要带一个剃须刀？

拿上外套，找一家理发店，整理清楚后购买两套衣服。

晚饭后，丁时联系铁真真，却发现铁真真家里的电话没人接。

……

晚上九点，丁时到了哈姆镇中学，中学位于橄榄球地形的北面，周边比较荒凉。中学背面是小河。

哈姆镇中学有教学楼一栋，一共四层，1-3层各有四个教室，第四层是综合实践，实验课等教室。

教职工楼三层，在教学楼的左侧，没有与教学楼连接。教学楼背后是田径场和足球场，再过去是两栋教职工宿舍楼。

没看见人，但能看见灯光。除了保持长亮的公共区域路灯外，教室和办公室也有灯光，并且有关有开，不过始终没有看见人。

丁时探头探脑时，一个蓝色幻影出现在学校黄线内，幻影如同3D投影仪呈现的画面。

这是一名六十岁左右的妇女，穿着干净整洁，脸带慈笑，眼有威严。

双方互相打量一会，妇女开口道：“我是哈姆中学的校长，我叫张珍。”

丁时礼貌回应：“我是哈姆警署便衣，我叫丁时。”

张珍道：“如你所见，哈姆中学在一夜间被邪灵占领。孩子们再也不能上学，再也不能进入知识的海洋……”

丁时礼貌打断：“不好意思，很多孩子未必愿意去海洋里游泳。”

本以为自己打断了张珍的节奏，对方会恼火，或者不管不顾，没想到张珍沉默一会，道：“是的，任何民族、肤色、星球、年龄、和性别，都有害群之马，学校也是如此。因为法律的保护，我们有时候只能看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