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生得如此得意,都是托你娘的福泽。
你这个儿子有能为,硬生生靠着自己的本事,让你娘被追封诰命,你娘虽命不好,生了你这样的儿子,一辈子也值了。”
贾琮听了赵嬷嬷一番话,心中微微有些发凉,他早就知道,荣国府中很少人见过生母杜锦娘。
如今连从小带大自己的奶娘,竟也没见过自己的生母,那自己肖母却是从何说起……
赵嬷嬷见贾琮神情迷惑,温声说道:“太太已过世这么久了,琮哥儿也不要太过伤心介怀,好好守住自己的前程,比什么都要紧。
将来血脉延续,子孙绵长,便是报答了太太的生养之恩。”
贾琮将事情想了一通,但终究还是一片迷茫。
他又和赵嬷嬷说了些闲话,就带着芷芍告辞,又留下丫鬟娟儿照顾赵嬷嬷,等赵嬷嬷手臂伤愈后再回府。
……
贾琮和芷芍登上马车,江流甩了个响亮的鞭花,马车便隆隆跑动,在神京繁华的街道上行驶。
他掀开车帘,看着街道上人流喧闹的景象,原先心头生出的莫名阴霾,也渐渐消散。
当马车经过文翰街时,街道两边的书铺,生意已比往日冷清不少。
因时间进入三月,随着春闱开试临近,大多举子都闭门冲刺读书,还会出来逛书铺的只不过是少数人。
贾琮路过文翰街的萧家书铺,那家书铺的老板萧劲东,还是贾琮微寒时的知交。
书铺里一个老者在来回忙碌,不少书生模样的人物,在书铺之中进出,生意似乎比别家好了不少。
贾琮的心神微微收拢,赵嬷嬷说的也是没错,生母已去世多年,有些事情再去追究,暂时没有太大意义。
如今自己当务之急,便是凝集精神,先安然过了春闱,才是要紧之事。
……
文翰街,萧家书铺。
外头阳光明媚,气息融和,春风拂面,十分舒畅。
吴梁和周严从街对面酒楼出来,两人都有些微醺,路过萧家书铺,见进出不少学子装束人物,便信步进来浏览货架上的书籍。
吴梁笑道:“上次宜淳做东,葆坤兄赴族亲之请,只有我一人赴约,那时我就对宜淳说过,葆坤兄必会像他一样,不日便会荣迁。
果然被我一语中的,这会子鸿翔客栈可就只剩我孤家寡人了。”
周严笑道:“希文可别怪我没有义气,实在是我那族亲,今岁要下场雍州院试,他举业之心甚为坚定。
定要请我去他府上读书,也好时时请我教益,我实在是盛情难却。
此次多得希文的便利,予以拜谒高门,于春闱大有益处,说起来还欠希文好大一桩人情。”
吴梁笑道:“葆坤兄休要客套,举业之路相互扶持,此乃学人应有之义。。
我等赴考会试举子,但凡异乡遇到亲眷,必定盛情相待,这也是常理,你去族亲家中,吃睡可比客栈安稳,更便于读书应试。”
今日周严要搬到族亲家中读书,吴梁便做东为他践行,两人方才都小酌许久,虽有有些微醺,志气却比往常高扬。
周严颇有信心的说道:“我今日入住族亲别苑,春闱下场之前,都要闭门读书,不再出门,只愿此次春闱,一举得中,可慰平生!”
吴梁也笑道:“你们兄弟彼此批次,就等春闱三场过后,我们叫上宜淳,好好痛饮一番,岂不快哉!”
吴梁一边说话,一边随手翻阅货架上的书籍,突然看到一本书写着刘吉川文录,他眼睛一亮,兴致盎然的拿来翻阅。
一旁周严问道:“希文发现什么好书了?”
吴梁笑道:“这是刘颍刘吉川的文录,他的书籍较为冷僻,极少有书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