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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肯主要针对的自然是顾氏!
而所用的明通,同样也十分的简单。
——那就是质问顾睿,是要毁了顾氏这千年以来的名声嘛?
没错,哪怕是到了现在的这一步,这些人终究还是看错了顾氏。
顾氏向来都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人。
所有的仁慈与信用,同样也只对百姓。
开封,垂拱殿。
面对西夏使者在垂拱殿上声嘶力竭的质问,殿内朱紫重臣皆垂首屏息,唯有烛火在寂静中噼啪作响。
那使者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御阶之侧的顾睿,声音因激动而颤抖:“顾公!您乃是顾氏家主,与我大夏歃血为盟!”
“如今背信弃义,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就不怕玷污顾氏门楣吗?!”
这番话掷地有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不少朝臣暗暗心惊,忍不住偷眼去瞧顾睿。
却见顾睿缓缓抬眸,目光平静如深潭。
他并未动怒,反而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使者所言,倒让我想起一些旧事。”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统元年间,夏主李德明曾上表称臣,甘为我大宋藩属。”
“然盟墨未干,其子李元昊背信。”
“后更是袭我边镇,屠我子民。”
“这,便是西夏之信?”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自西夏建国至今,犯我大宋边疆凡四十七次,破寨焚村,掳我百姓以为奴仆,掠我财货以充军资。”
“环庆路上,多少孤儿寡母夜半啼哭?”
“泾原路边,多少新坟旧冢无人祭扫?”
“顾氏立世千年,所守之信,是对九州万民,是对天下苍生!”
“而非对尔等反复无常、背信弃义之邦!”
对于西夏这种举大旗之事,顾睿自然是得心应手。
不过他此时说的这些话也并非是举大旗。
其意思也只有一个。
——顾氏,凭什么外敌仁慈?
这千年以来,顾氏对待外敌,又何尝仁慈过?
其实所有人都误解了此时天下的局势。
九州一统理念确实还在。
但宋、辽、西夏三方,就是纯粹的外敌。
正统只有一个。
西夏在争、辽国在争、大宋也在争。
这不是外敌又是什么呢!?
闻言,这西夏使者顿时便沉默了下来,他很想反驳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最后也只能拂袖而去。
而对此,顾睿并没有阻拦。
——当然,这场针对顾氏的风暴自然不会便如此轻易的停下来。
在一边抵抗大宋大军之时,西夏同样也在鼓动民间的骚动。
想要以此来让顾氏投鼠忌器。
可他们终究是小觑了顾睿。
甚至都无需顾睿去主动做些什么,自会有大儒为顾氏辩经!
包括大宋百姓。
如今顾氏在整个大宋的影响力极为的超然。
这种超然自然是因为地位的缘故。
自太祖赵匡胤逝世之后,整个大宋的权力几乎一直都掌控在顾氏的手中,如今大宋的盛世可是顾氏一手缔造出来的。
百姓们又岂能不心向顾氏?
至于西夏百姓同样也是如此。
若是换做以往的话,他们或许还会去辱骂顾氏。
但如今则完全不同。
顾睿此次可是下了令的,严令将士们禁止伤害百姓,这在根本之上便保证了大宋的基本盘。
再加上西夏百姓原本过的就不如大宋且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