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糜芳的利弊分析下,糜竺也有了动摇,道:“既如此,子方可先去拜谒陈珪陈瑀兄弟;此二人与陈登不同,皆是心机深沉之辈,你去拜谒时务必小心谨慎,谨防被二人利用。”
糜芳见糜竺松口,笃定道:“兄长放心。虽然陈珪陈瑀心机深处,但我也不蠢。他们想利用我,不外乎是想让我兄弟去试探陛下的底线;正好,我也想利用他们来试探陛下的态度。”
见糜芳急急离去,糜竺心头更添忧愁。
“我糜竺有今日地位,一路走来,如履薄冰,走错一步都会被啃噬殆尽。子方之言虽有道理,但也可能让糜氏万劫不复。”
“还需再准备后策,以应不时之需。”
仔细权衡后,糜竺又来到后院,寻到了正在学习王室礼仪的胞妹糜贞。
早在默认让糜芳兼并土地奴客时,糜竺就有献妹求贵的想法。
能成为一方豪强者,没有谁真的是靠傻白甜起家的。
糜氏一个垦殖传家的,想要求得富贵,发家的过程必然也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