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轲比能、郁筑鞬皆是骇然而起。
“步度根,你在干什么?”轲比能惊愕呼问。
步度根也骇然退后:“不,不是我。”
掌声响起。
刘备抚掌而笑:“真是精彩的舞剑。步度根,你放心。你虽然杀了曹丕的使者,但今后有朕护着你,即便是曹丕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轲比能此刻,怒气飙升到了临界值:“步度根,你竟然敢背叛我!”
步度根更是骇然:“我,我,我”
刘封的大手掌则是搭在了步度根的肩膀上:“步度根,既然敢做就要敢承认,现在你已经别无选择。要么你擒了轲比能,要么轲比能杀了你,你自己选。”
步度根颤抖着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轲比能倒是反应快,死死的盯着刘封:“别想挑拨离间。方才分明是你借步度根之手杀了吴应,现在又想挑起步度根与我的矛盾。”
步度根也反应过来,连忙退到轲比能身侧:“对!对!对!方才我被推了一把,才刺死了吴应。休想挑拨离间。”
刘封嘁了一声:“看来你二人还是有点儿头脑,可惜不多。现在吴应死了,你们觉得曹丕还会相信你们吗?”
轲比能和步度根顿时愣住。
刘封又看向了郁筑鞬:“这还得感谢郁筑鞬,若非郁筑鞬,孤也不知道这鲜卑大营竟然还有个曹丕的使者吴应。
孤听说这吴应乃是吴质之子,吴质又是曹丕的至交好友,这吴质的儿子死在了鲜卑大营,泄露其身份的还是轲比能的女婿。
唉,孤若是吴质,若是忽然得知这个消息,肯定会星夜攻打漠南,既能为子报仇,又能永绝边患。”
轲比能气得发抖:“刘封,你别忘了。你现在的处境!”
刘封冷冽的盯着轲比能:“你是想说,我在你的大营之中是吧?你要不要打听打听,孤统兵至今,哪一战不是身先士卒?远的且不说,你忘了你今早是被谁给生擒了?”
何为威慑?
刘封就是威慑!
轲比能的手心都捏出了汗水。
再看刘备,此刻正静静的坐着,仿如看戏一般欣赏帐内的表演。
咬了咬牙。
轲比能道:“我不服,这次是我主动邀你二人入大营,我要再战一次。”
话音刚落。
一矢直接自轲比能脑门飘过,却见刘封不知何时已经取出了诸葛连弩。
“轲比能,别太自以为是了。你真以为孤在这里陪你玩捉放的游戏,是你轲比能有被拉拢的价值吗?
不过是父皇仁德,不想杀戮太甚,孤略尽一份孝心罢了。若按孤的手段,第一次设伏的时候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还轮得到你在孤面前谈条件?
别说你只是在虚张声势,就算你真有十万控弦之士,于孤而言,也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犬罢了。
曹丕都得避孤锋芒,你一个小小的鲜卑大王,何来的勇气与孤对阵?”
轲比能只感觉一阵寒意自脚底生出。
步度根和郁筑鞬也是惊得不敢妄动。
“轲比能,孤允许你,重新回答!”
冷冽的声音,在轲比能耳边回荡。
轲比能咬着牙:“你就不怕孤假意答应,实则依旧不服?”
“燕王,莫要动怒。”刘备起身,按下刘封平举着诸葛连弩的手臂:“朕,一向以德服人,既然轲比能不服,那就再战一场。”
刘封冷哼:“父皇,常言道,事不过三。
捉放三次,就算是只狗也该心服了,轲比能狼子野心,不如除之以绝后患。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父皇肯扶持一个新的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