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则想得更远。
以信为小名,则是要让刘璿自小就要有宗室互信的认知,遇到问题要想办法去兄友弟恭,而不是跟曹丕一般只想着提防自家兄弟。
“就依燕王之意,璿儿的小名就为‘信’了。”太子妃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刘禅亦是如此。
刘封兴致一来,直接将刘璿高高举起,欢声大笑。
而被举高的刘璿也没有害怕,反而手舞足蹈的也跟着大笑起来。
其乐融融的场面,刘封也忍不住暗暗感慨:虽然不知道今后如何,但至少三代之内,宗室无忧了。
与刘禅交代了些许细节后,刘封离了宫门。
刚到宫门外,却见张飞正瞪着眼在宫门外候着。
箭刘封走近,张飞的语气有几分“不善”:“燕王待的时间挺久啊。”
刘封近前问礼:“太子重情,就多留了片刻。张司隶这是在等谁?”
张飞瞪着眼:“等你。”
刘封顿觉不对劲,试探性的问道:“不知张司隶有何要事?”
张飞呵呵:“方才我越想越不对劲。太子哭泣就算了,我女儿和外孙也跟着哭泣,我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安抚,燕王就来了。燕王来的时间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刘封佯惊:“这孤不知啊?太子莫非受了什么委屈?孤这就回去问问。”
“行了。别装了。”看着转身就要走的刘封,张飞喝止住:“我又不是不识大体的人。燕王和太子担心陛下在长安有失,故意设计将我留在江陵,虽有欺瞒之意但也是孝心常情,我又岂会怪罪?”
刘封见被识破了用意,赔礼道:“并非孤有意欺瞒张司隶,实是这次曹丕兵犯长安有些蹊跷,丞相又猜测鲜卑人极有可能南下长安。
孤委实不放心父皇,又听闻父皇给张司隶来信相召,不得不出此下策。”
话音一落。
刘封又感受到了更强的目光。
却见张飞跳脚道:“好哇!原来你们是真的在诳我!我一诈你就说了!”
“.”刘封嘴角抽了抽,这就是回旋镖吗:“张司隶,这都是孤的主意,与太子和太子妃无关。”
刘封也不再狡辩,索性直接将责任都揽在身上。
“哼!”张飞冷哼一声:“上回骗了我不够,这回又来骗我。你们兄弟是真把我当外人?难道你们说清楚了,我还会执意去长安?”
刘封无语。
这话张司隶你自个儿信吗?
方才若不是跟太子联手诳你,你早就策马狂奔长安了。
只是当下被张飞抓了个正着,刘封也不好再编理由。
想到了方才给刘璿取的小名,刘封遂又道:“方才应太子妃所托,孤给璿侄儿取了小名为‘信’。父皇也常言:自古皆有死,人无信不立。”
“拿话堵我呢?”张飞眼瞪得更牛眼似的:“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你去长安我也不会拦你。可你若让陛下有个闪失,我绝不饶你。”
刘封暗暗松了口气,张飞这么一说,就意味着这事已经可以过去了,遂哈哈一笑:“张司隶放心,只要孤去了长安,就绝对不会让父皇有闪失。”
随后。
刘封也不多逗留,生怕张飞反悔似的直接就作辞而走。
马鞭扬起,马蹄直接如飞而奔。
“自古皆有死,人无信不立。燕王虽非陛下亲子,但也与亲子无甚差别了。”看着逃也似离开的刘封,张飞那瞪着的圆眼也恢复了正常。
只是片刻后。
张飞的脸色又恢复了冷峻。
“先前不少人对流言推波助澜,虽然有我当时不在的原因,但我这司隶校尉也是失职了。
总有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