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
刘禅语气更哀:“三叔也要弃孤而去了吗?”
张飞笑容一滞:“太子,你瞎想什么呢?我怎么会弃你而去?”
刘禅哀声道:“曹丕兵犯长安,父皇不调兄长前往长安,却偏偏只调三叔前往长安,定是心存亲征之心。
父皇年迈,即便胜了曹丕,身体也吃不消。倘若父皇有个意外,孤心何安?三叔与父皇情同手足,若父皇有个意外,二叔和三叔定也会郁气难消。
孤怕啊!呜呜——”
而在屏风后,太子妃也转身而出,抱着才两岁的长子刘璿,泪流满面。
刘璿虽然不是太子妃亲生的,但却是太子妃的侍女王贵人生的,目前也是养在了太子妃名下,是名义上的嫡长子。
或许是看到刘禅和太子妃都在哭泣,小刘璿也哇哇大哭起来。
这阵仗。
直接将张飞给整懵了。
我只是去长安,又不是去送死。
可刘禅夫妇再加上小刘璿三人的真情哭泣,又让张飞发不起火来。
“可,陛下相召,我不能不去。”张飞顿感为难。
就在这时。
人称燕王刘封要去长安述职,特来告假。
刘禅顺势提议:“三叔,正好兄长要去长安述职,不如三叔留在江陵,让兄长前去助阵?”
“这”张飞顿时犯难了。
张飞不傻。
刘备专程来信,明显是不想让刘封去长安。
可张飞若执意去长安,刘禅这边又不好寻借口。
犹豫之间。
刘封已经到了。
“咦?张司隶也在?”刘封佯惊。
张飞内心纠结,问道:“燕王要去长安述职?可有听到什么消息?”
“什么消息?”刘封佯装不知。
见刘封不知情的模样,张飞又看向刚刚“擦拭”了泪水的刘禅,叹道:“刚有消息传来,曹丕兵犯长安。”
刘封“大惊”,随即震怒:“曹丕小儿,怎敢如此!孤这就前往长安,定要将曹丕小儿的头扭下来。一介小贼,何敢在大汉天子所在的长安耀武扬威!
张司隶与孤,得有一个人留在江陵,孤去了长安,江陵城就托付给张司隶了。”
张飞欲言又止。
刘封又佯问:“张司隶莫非有难处?”
刘禅顺势补了一句:“父皇有密信给张司隶,欲召张司隶入长安一聚。燕王,你或许得与三叔同行。”
刘封佯惊:“曹丕兵犯长安,必会在荆扬方面疑兵牵制,孤与张司隶岂能都离开江陵?
张司隶,恕孤直言。倘若是平日里,孤定会先让张司隶回长安与父皇一聚,只是眼下军情紧急之时,当以国事为重。
父皇召张司隶入长安一聚时,应是不知道曹丕要兵犯长安,孤为大将军,必须亲往长安。
为了避免来回请命传令耽误时间,张司隶,只能暂时辛苦你了。待孤自长安返回,张司隶再入长安与父皇一聚如何?”
两兄弟一唱一和,张飞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这”
良久。
张飞憋出一句:“我若不去长安,恐陛下怪罪。”
刘封肃容:“张司隶何出此言?于公,这是国家大事,父皇岂会怪罪?于私,父皇与张司隶的情谊举世皆知,更不会怪罪。
就这么定了!”
刘禅也起身挽住张飞的手臂,低声道:“有张司隶在江陵,孤才能安心啊。”
“唉!”张飞叹了口气:“就听太子的。我这就去给陛下回信。”
看着张飞离去的背影,刘禅长长松了口气。
虽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