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充愣。
张飞呵呵:“许久没见,对我竟如此生分,连一声‘叔父’都不愿意喊了吗?”
关兴拱手一礼,义正辞严:“军中无叔侄,张司隶见谅。”
关平也道:“若是回了江陵城,我兄弟自然会称呼一声‘叔父’,但如今尚在军中,岂能因私废公?”
张飞嘴角抽了抽,只感觉一阵牙齿酸痛:“好!不论叔侄,那我倒要问问,你二人是奉了谁的军令来鲁阳的?”
关平关兴异口同声:“奉大将军之令。”
张飞故作怒目:“燕王与太子不和,你们却要奉燕王的军令?”
关兴强调道:“张司隶,我们奉的不是燕王的军令,是大将军的军令。”
张飞瞪眼:“有什么区别?”
关兴不假思索:“大将军乃是陛下任命的军职,我等归大将军管,大将军有令,不敢不从;至于燕王的军令,那得燕王府的人才有资格奉令。”
张飞语气一抬:“你在欺我不懂?”
关兴昂着脖子:“不敢!我只是实话实说。”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气氛僵硬的时候,关平忽然又来了一句:“张司隶若是不信,为何不直接去问太子,反而要为难我等兄弟?”
见两侄子油盐不进的模样,张飞也是无奈。
尤其是关兴,小时候的关兴还在张飞怀里撒过尿,结果现在竟然也开始唱反调。
“等此战结束,看我怎么收拾你二人。”张飞“骗”不到消息,只能忿忿而去。
尽管张飞已经猜到了事件的原委,但不能亲耳听到想听到的这心中也憋得慌。
毕竟,得不到证实的猜测始终是猜测,没有猜中后人前显圣的成就感。
随着刘禅一方“造势”,曹叡及众人也积极的开始了决战准备。
双方都憋着一口气,势要让对方彻底的跪下。
然而。
这次的命运是没有眷顾曹叡的。
就在曹叡准备给刘禅来一记狠的时,自汝南而来的急报也传到了鲁阳。
“寿春急报!寿春失守,征东将军满宠,阵亡!”
于禁的官职虽然比满宠高,但论职务含权量远不如满宠,满宠可是假节!
在权力上,满宠是可以号令于禁的。
再加上于禁的前科,众人对于禁的死并没有多大的感触。
然而满宠不同。
身为曹魏的东部战区的假节将军,不仅丢了寿春,还阵亡了!
再结合情报的时间差分析,于禁丢平春和满宠丢寿春之间的间隔没有超过十日!
这意味着:奇袭了平春的刘封,又转头去奇袭了寿春,还成功了!
“这怎么可能!”
“征东将军乃我大魏良将,怎会轻易丢了寿春?”
初听得军报的曹叡,一脸的难以置信。
而当看到具体的军报后,曹叡更是被震得头晕目眩。
“刘封亲自伪船入城?他就不担心被困死在寿春城吗?”
从没陷阵先登过的曹叡,无法理解刘封的行为准则。
按曹叡的理解,似刘封这样的身份只应该留在中军或者后方指挥战斗,一旦遇到事急时,也能有机会撤兵逃跑。
偏偏。
刘封似乎压根就没去考虑过“燕王和大将军”这个身份,竟然也跟寻常猛将一般陷阵先登身先士卒。
这卖履老儿的假子,就这么喜欢当赌狗吗?
曹叡气得破口大骂。
寿春失守的军情,直接打乱了曹叡针对刘禅的用兵计划。
江东本就多水军战船。
而夺了寿春的汉军,又能直接走颍水和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