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封摇头:“太子多心了,太子是管将的不是管兵的,岂能舍本逐末去管兵?”
刘禅“语气有点冲”:“可弟非要统兵呢?兄长以为,弟能统兵多少?一万?三万?五万?还是十万?与兄长相比又如何?”
气氛骤然变得紧张。
就连替刘禅斟酒的侍女,此刻也忍不住瑟瑟发抖。
虽然吴皇后白日里下令“若再有人乱嚼舌根,诽谤燕王与太子不和,鞭笞三十,逐出宫门”,但流言不是吴皇后一句话就能消弭的。
刘封“深深”的看了一眼刘禅,又看了一眼吴皇后,淡淡开口:“太子醉了,为兄不是韩信。”
吴皇后见酒宴好好的,忽然变得唇枪舌剑起来,连忙对刘禅身边的侍女呵道:“太子不胜酒力,还不快扶太子去休息!不能饮酒就不要饮酒!”
左右侍女连忙应诺,将刘禅扶出了宴席。
“燕王不可往心里去,太子与陛下聚少离多,偶尔心中有些不忿也是人之常情,并非是针对燕王。”吴皇后感觉头疼不已。
太子平日里谦逊持重,怎一喝酒就胡言乱语了?今后定不能再让太子喝酒了,还好今日是私宴,倘若有群臣在此,怕是又要让流言四起了。
吴皇后担心刘封多想,一边给刘禅寻理由,一边好言安抚刘封。
刘封起身向吴皇后敬了一樽:“太子酒后醉语,当不得真。儿臣与太子,一向无嫌隙,还请皇后约束好左右,今夜之事莫要让外人知晓。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好好的晚宴,闹得不欢而散。
吴皇后见刘禅和刘封相继离席,这心中不由郁闷: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只是走出宴席后,刘封的脸色变得“铁青”,那战场上多年养起来的煞气,吓得送刘封出宫门的侍女大气不敢喘。
好不容易将刘封送走,侍女这才如释重负,连忙返回将刘封一路的反应回禀吴皇后。
而另一边。
送刘禅去休息的侍女,也返回禀报称“太子殿下得知酒后失言,匆匆离去。”
吴皇后更懵了。
这都什么情况啊!
本宫就只想好好办个晚宴,怎还让太子和燕王生出嫌隙了?
想到刘封临走前的话,吴皇后又严厉告诫左右:“今夜之事,谁也不许乱传!否则本宫决不轻饶!”
吩咐了左右后,吴皇后又感到不安,忙派人连夜请胞兄都亭侯吴懿入宫。
得知刘禅酒后失言、刘封又冷脸离去,吴懿也是心惊不已:“太子白日才逐走了李邈,以示与燕王殿下并无不和。今夜怎会如此?”
吴皇后叹了口气:“本宫也不知。原本太子和燕王很是和睦,不曾想太子酒劲一来,忽然就话中带刺了,也是本宫不好,不该让太子饮酒的。”
吴懿眉头一蹙:“燕王一向有器量,应不会在意太子酒后失言的。”
“话虽如此。”吴皇后担忧地道:“但燕王心中肯定是不痛快的,还需设法解决。”
吴懿想了一阵,道:“皇后约束好宫中人,不要乱嚼舌根,容我先去探探燕王的口风,再作计较。”
翌日一早。
吴懿就来到了燕王府,却见刘封正吩咐仆从收拾行囊装车,不由惊问:“燕王殿下昨日方归,怎今日又要离开?”
刘封故意谎称道:“陆逊传来急报,称江东人心不稳,孤得立即返回江东,不能懈怠了。”
吴懿更惊。
一大早陆逊就传了急报?
逗我玩呢!
还江东人心不稳,当我吴懿是白痴吗?
“燕王殿下,还请借一步说话!”吴懿凑近低语。
刘封注视吴懿片刻,将吴懿引到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