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不迟疑,或是高呼“燕王殿下亲临,众人随我杀敌”,或是高呼“燕王大军到了,臧霸老匹夫受死”。
黑夜中难辨虚实。
兼之臧霸本就是在撤兵前对汉军来一波伏击,如今目的达到了,不管刘封是不是真的来了,臧霸都不敢去赌。
随着鸣金声响起。
臧霸和孙礼纷纷引兵退走。
孙桓众人也不敢再追,各自聚拢将士。
见到孙韶,孙桓三人皆是羞愧不已。
孙韶没有趁机嘲讽,而是道:“如今臧霸已退,营中粮草也无法支撑太久,可先返回合肥,向殿下复命。”
另一边。
朱然、朱桓引水军与陆逊合军。
比起陆上的臧霸,王凌不论是征战经验还是水军调度水平,都不及陆逊,如今又加上朱然朱桓引战船增援,王凌就更难抵挡了。
王凌一路且战且退,被陆逊一路撵到了只距寿春百里附近的水域!
即便如此,陆逊也没有撤兵的意图,步步紧逼。
朱然谏道:“探子来报,臧霸已经撤兵回寿春,以目前的军力,无法攻破寿春,倘若离寿春太近,恐生意外。不如暂且撤回合肥。”
陆逊则道:“臧霸虽勇,但也只能在陆上逞能,我等有水军之利,又有何惧?”
朱然又道:“可殿下佯攻寿春的目的,是为了夺取合肥。如今合肥已得,又何须再贪功冒进?”
朱桓也道:“将士征战日久,身心疲惫,又多有伤病,理当暂退修养。”
陆逊轻笑:“你二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殿下让我佯攻寿春而非主攻寿春,是担心偏军无法牵制合肥的满宠。
如今殿下破了合肥,满宠败逃,魏贼惊惧,淮南诸郡士民恐慌日增,正是趁势进围寿春,分取诸县之时,岂能言退?
若这个时候退了,魏贼必会以为我等无力再战,淮南诸郡士民也不会再生恐慌之心,更无法分取淮南诸县。”
朱桓蹙眉:“可我等无力再战,也是事实。殿下许诺破了合肥就将三十万匹蜀锦尽数发放,众将校吏士拼死厮杀终于得了好处,正是回去享受之时,也不会再有征战之心。”
陆逊敛容:“两位将军,你们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殿下征战十余年,一向以智勇闻名。如今为了夺取合肥而豪掷三十万匹蜀锦,真以为殿下是蜀锦多到没地方用了吗?
夺取合肥,是殿下为了在江东树立军威,既是震慑江东的世家豪强,亦是为了震慑军中诸将校。
你们在这个时候言退,就等于是在要挟殿下,想让殿下放弃夺取淮南的大好机会,这跟昔日大将军水淹七军威震华夏时,吴王派兵偷袭南郡,让大将军功败垂成,没有本质的区别。
我奉劝两位将军一句:殿下只是习惯以仁义示人,而非殿下只会用仁义,以殿下如今夺了合肥的威信,就算杀了你二人再夺了你二人的兵马,都无人能撼动殿下在江东的权威。”
朱然、朱桓,皆吓了一跳。
“陆将军,你有些危言耸听了吧?”朱然蹙紧了眉头:“你又怎知,殿下是这般想的?”
陆逊冷笑:“倘若连我都不知,江东还有何人能知?若只为了佯攻寿春,殿下又何须让我统兵?因为殿下知道,只有我来负责佯攻寿春,才能及时且准确的判断是否有机会,将佯攻变为主攻!
算算时间,殿下军令,今日也该到了。”
朱然、朱桓更是心惊,两人都不知道陆逊何时给刘封传了军情。
到了晌午。
一艘快船自合肥而来,如陆逊预料般送来了军令。
“燕王殿下欲取淮南诸县,特授陆逊为都督,督将军朱然、朱桓、谢旌、李异、孙韶、孙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