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
而在城外。
张青也将今夜三更举火为号告知魏延,又提及到梁绪询问马超行踪一事。
“骠骑将军自然在江陵,那梁绪怎会如此问?”魏延顿生警觉。
张青也是天水郡人,对马超韩遂之乱间接引发的羌、戎叛乱也有切身经历,道:“听闻姜维之父因羌、戎叛乱而亡,估计是怕骠骑将军再引羌、戎而来。”
“竟还有这等事?”魏延不由蹙眉。
原本魏延还不太确定姜维是否是诈降,当得知梁绪在打探马超行踪以及姜维之父因羌、戎叛乱而亡时,魏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看来这冀县,还真是个陷阱啊!
张青不知道诸葛亮早已经更改了计划,此刻还以为今夜胜券在握,语气也颇为激动:
“将军也不必担心,骠骑将军引发的羌、戎叛乱都过去快十年了。更何况骠骑将军尚在江陵,姜维、梁绪等人总不能迁怒太子和丞相吧?”
魏延不动声色:“今夜你可愿先入城?”
先入城是大功!
张青本就有意,当即应道:“将军放心,今夜我带着兄弟先入城探明情况,倘若真有埋伏,那就是我张青命该如此!”
到了三更。
果见城头有火把举起,张青也点燃了火把向城头回应暗号。
不多时。
北门开启。
城门口亦有火把示意。
张青带着数十新降魏卒,迅速往城门口而奔。
到了城门口,看到的却是陌生一将。
张青警觉:“梁功曹何在?”
魏将拱手:“我乃梁功曹外甥军侯杜辰,奉命接应。魏将军人呢?”
张青见杜辰态度诚恳不似有假,遂向城外招呼。
然而。
回应张青的,却是撤退的信号。
张青大惊失色。
撤退?
我才刚来!
魏将军这是何意?
迟疑间,杜辰蹙眉来问:“张曲长,怎么回事?我等冒着危险偷开城门,你可别告诉我魏将军没来!”
张青冷汗直下:“杜军侯莫急。魏将军生性谨慎,应是有了误会,容我回去一问。”
杜辰强忍着想要拔刀的冲动,让张青速去速回。
张青留下数十人在城门口,急急返回来见魏延:“将军,为何不入城?”
“城门口是何人?”魏延不答反问。
张青答道:“是梁功曹外甥军侯杜辰。”
魏延冷笑:“可是你认识之人?”
张青摇头:“未曾见过。不过此人极为诚恳,应不似有假。”
魏延嘴角浮现鄙夷:“强盗入室抢劫前,也会装作诚恳君子,等确定室内只有老弱后才会动手。丞相说得果然没错,姜维乃是诈降!”
张青猛地瞪大了眼睛,慌忙跪地求饶:“我真不知姜维是诈降,请将军明鉴!”
此刻的张青,内心仿佛一群神兽在呼啸而过。
都是群什么人啊,怎么又变成姜维诈降了?
难道说从头到尾,我都是被忽悠的那一个?
张青自认为够聪明了,然而今夜的变故却让张青稀里糊涂。
“起来吧!若你知道姜维是诈降而故意隐瞒,我早就一刀将你劈了。”魏延冷冷的看向城门:“去将你那几十个兄弟都叫回来,再让那杜辰转告姜维,就称‘姜郎中之恩,来日再报’,其余的不用多说,速速撤离。”
张青虽然听得迷茫,但也不敢多问,连忙又返回城门口,将“姜郎中之恩,来日再报”告知杜辰,让杜辰转告给姜维。
杜辰一脸懵的看着匆匆而逃的张青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