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回南乡城后,曹真的大军也随之而来。
加起来四万左右的魏军,直接将刘封所在的坞堡四面围定。
不论是曹真、张郃、郭淮,还是夏侯尚、徐晃都清楚,刘封能放弃丹水城,不能放弃南乡城外的坞堡。
一旦刘封退兵,就无法阻止南乡城的数万魏军驰援襄樊。
同样。
若不能击败刘封,南乡城的数万魏军也难以驰援襄樊。
正如刘封所言:胜败在于刘封和曹仁,谁更能坚持。
坞堡外。
有了底气的夏侯尚,一扫往日苦闷,策马在前,耀武扬威。
“大魏征南将军夏侯尚在此,刘封,可敢出城一战?”
“刘封,你自诩武勇,今日怎当了缩头乌龟?”
“你如此怯懦,怪不得刘备自立为帝也不封你为太子,你连个十几岁的小娃娃都争不过,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刘封,听闻你尚有美妻幼子,我夏侯尚一向助人为乐,你若肯降,你妻子我养之!”
“.”
夏侯尚越骂越难听。
听着夏侯尚的谩骂声,刘封一脸淡然的斜倚在城头,品尝军厨准备的糕点,仿佛在欣赏舞台剧似的。
相对于刘封的不在意,城头的王平李平等将校,却是怒上眉梢,纷纷向刘封请战。
“殿下,魏狗可恶,末将请求出城一战。”
“殿下千金之躯,岂能受魏狗羞辱,末将请战,若不能取夏侯尚狗头,末将提头来见。”
“是可忍孰不可忍!夏侯尚一介庸才,怎敢在殿下面前自恃勇武,请殿下许我等出战。”
“殿下受辱,我等岂能坐视!殿下,请允许我等出战。”
“.”
听着城头的请战声,城下的夏侯尚嘴角泛起冷笑。
刘封啊刘封,你也有今日!
你若出战,我伏兵尽出;你若不出战,我就每日来骂!
见众人请命。
刘封笑了笑,道:“孤自幼读书,满腹经纶,又非城下鸡肠鼠肚之辈,岂会连几句恶语都容它不下?既有人在城下唱曲,又岂能没有酒乐。
来人,置酒,作乐!”
不多时。
城头端上酒香飘起,又有声乐响起。
刘封更是在城头表现出一副沉浸于酒乐的舒坦仪态,一如那名场面“接着奏乐,接着舞”。
不同的是。
奏乐的是城头汉军,“作舞”的是城下魏军。
如此应对,看得城下的夏侯尚又气又怒。
然而不论夏侯尚如何谩骂,刘封都是一副“今个儿真高兴啊”的悠闲心态,丝毫没有因为夏侯尚的恶语有丝毫怒气。
见此情景。
后方的曹真派人唤回了夏侯尚。
继续谩骂,也只是自取其辱。
虽然心有不甘,但夏侯尚也忿忿返回。
大帐中。
曹真召集张郃、郭淮、乐綝、韩荣以及夏侯尚和徐晃等将校,商议对策。
“刘封自恃坞堡坚固,据堡死守,是攻是围,诸位有何想法?”曹真眉头紧蹙,显然对刘封的据堡死守感到头疼。
徐晃提议道:“刘封在坞堡有兵马万人,粮草充足,不论是攻是围,短时间内都难以拿下。如今襄樊战事吃紧,我等若都被牵制在南乡,恐生意外。我本是增援南乡而来,既然征西将军来了,不如我先返回襄樊。”
曹真眉头更紧。
如今兵力是刘封数倍,结果连徐晃这个善于长驱直入的悍将,都没信心在短时间内攻破刘封的坞堡。
乐綝不忿:“右将军何故长刘封志气灭我等威风!襄樊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