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墓,墓室左右各有一块黑斑。
一块颜色深,一块颜色浅,深的说明盗洞已经打到了底,浅的说明没打穿。
让队员手持雷达围着墓坑转了一圈,林思成又看了看孙嘉木钎出的土层。
瞅了一眼,林思成摇了摇头,孙嘉木也摇了摇头,安排队员勘探下一处。
一群警察看的一头雾水,一群干考古的却若有所思。
都是行家,看钎管中的土层就知道:现代文化层近一米,之下半米生土层,再之下又成了熟土。
说明这个洞在七十年代之前就存在,十之八九,这座墓在民国时期就被盗空了。
所以,哪是查什么违规占地,这分明就是在查盗墓案。
狐疑间,队员又找到第二座,这座比较小,大概十个平方,也比较完整,没有盗扰迹象。
然后是第三座、第四座、第五座……探测到墓葬的越来越多,没盗过的多,盗过的少,而且基本集中了民国时期。
建国后被盗过的只有两座,但看盗洞内的土层就知道,距今至少十年以上。
探到的越多,孙嘉木越是失望,包括吴晖也有些犯嘀咕,心想林思成是不是没算对地方?
但一群看热闹的,却越看越是心惊。
一群警察还好,反正不是很懂,况且也见识过林思成有多神奇。惊奇归惊奇,感受并不是那么深。
他们至少了解过,林思成是怎么找到张安世墓的:那个范围,大到几十平方公里,几乎占半个西京城。
这儿才几亩?
但一群干考古的,个个目瞪口呆:正因为懂,正因为懂得多,所以才清楚,这有多么的不可思议?
十二座墓,已经探到了九座,每一座,图上画的点在哪,墓就在哪?
甚至于,队员都不用勘察多大的范围,三幅图一结合,再比对陵园的平面图,孙嘉木能把座标范围圈定在方圆十米以内。
站在圈里,雷达一扫,有没有墓一目了然。
一座还能说是碰运气,瞎猫碰到死耗子,九座呢?
先不说里面埋的是不是贵人,还是常在,更或是妃、嫔,就说这个准确度?
抬头再看,周边不是树,就是田,脚下不是庄稼,就是草,连个参照物都没有。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这小孩当年亲眼看着埋进去的一样?
看一群人被震的一愣一愣,王齐志冷眼旁观:运城的时候范围更大,整整一座县,五六百平方公里,不也是一找一个准?
关键的是,那还不是墓,而是古瓷窑……
暗忖间,队员探完了第十座。可惜,别说盗洞,连个老鼠洞都没有。
继续往前,穿过一片杨树林,到达图上最后标注的那两个点,一群队员愣了愣。
两座院落,一左一右,中间留着一条约摸五米宽的土路。
坐标倒没在院子里,而是在后院之后。问题是:一处在牛圈外,一处在打谷场上。
牛圈外的这一处,牛粪堆的山一样,打谷场上这一处,晒的全是苞米。
行百里者半九十,只剩这两处,肯定要探一下。不管是牛粪还是苞谷,挪开就行,无非就是赔点钱。
考古队的动静不小,又正值农忙季节,村子里人不少,大都出来看热闹。
陵园管理处的负责人和乡镇人员去找主人沟通,队员们趁机休息,几位领导围在一起闲聊。
何从安瞅了瞅,朝林思成支了支下巴:“吴司长,这位是哪的专家?”
“文研院!”
“这么年轻,看着也就二十出头?”
吴晖若有深意的看着他:“何局长,你想问的不是这个吧?”
何从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