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复杂。此事横山宗意指顾家,但作为苍龙州利益代言,他们很难置身事外。
陈平安初来乍到,便面临如此挑战,远的不说,便是驻地内部的力量,都未必能够整合得起来。沈惠清执掌驻地十数年,陈平安初来乍到,她是不会这么轻易放权的。
即便有书信来往,表明一切顺利,但在他们看来也不过就是公式化的客套。但是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着实是有些出乎他们的预料了。
“什么?石磐岳死了?”
“一刀近似风云,斩了石磐岳头颅?”
“送至横山宗驻地,当面回应!”
“这”
苍龙州镇抚司一众高层,震撼难言。尤其是几人的脸上,表情尤为奇妙。
姚广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情报,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一道温和谦逊的身影。
宁正岳心中震颤,双眸之中,满是惊骇。
他虽不主持玄灵之事,但对其中局势也颇有了解。石磐岳是横山宗的一尊执事长老,声名在外,虽只是驻地明面决策的三把手,但一身战力不在他之下。
论难缠程度,显然还要在他之上。
可这样的人物,竟然死了?被初来乍到的陈平安,一刀斩了?
这才刚刚赴任,便闹出这么大的新闻。这莽刀
听着场中众人的议论,宁正岳思绪纷飞,好似回到了那一个午后。他面前站着的是,是一道如傲骨青松般的身影。他沉默地站着,但那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如同两团炽热的火苗。
昂扬间,透着难言的璀璨。
“此事卑职,问心无愧!”
那一道振聋发聩之声,犹在耳旁。
虽是年少,但已现峥嵘之姿。
当如今,已是
宁正岳苦涩一笑。
一方擎天!
陈平安斩杀石磐岳一事,连同着碧苍商会,渊海楼两家势力站台,驻防审议会驳回横山宗议案之事,也传到了顾家的元老会上。
“杀了?就一刀!?”
“近似风云之力,平安他.他竟成长到这等高度!”
“平安的天姿,璀璨得超乎我们的想象。”
“如此天骄,竟为我顾家所得,天佑我顾家啊!”
“碧苍商会,渊海楼?这”
“来人,去叫倾城过来,等等,还是老婆子我亲自走一趟。”
“兰老,天骄璀璨,各家争锋,如此佳婿,切不能拱手相让啊!倾城那.”有元老沉默了半响,接着道:“还是让她多主动些啊!些许繁文缛节,不必介怀!若是时机合适,可去一趟玄灵!”
“玄灵?此事”有元老迟疑片刻,随即眼睛一亮:“大有可为啊!让倾城亲赴一趟玄灵,在各方面前宣示主权,届时郎情妾意,我看还有哪家想要挖我顾家的墙角。”
他细细思量下来,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兰老,此事还是要尽快安排。平安如今越发优异,各家盯上他的,不在少数。抱着以嫡女联姻心思的,恐怕不止是一家。若是往常倒是还好,再怎么说都是在州内。可如今平安去了州外,外面天地更为广阔,遇到的诱惑也更多。若是哪一日,被人算计,真受了诱惑,那”这位年纪老迈,德高望重的元老,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却表达得极其明确。
有元老在一旁静思,此前还不觉得什么,但如今被人点破,却越想越觉得可能。
此一事,并非毫无可能。像此前薛家布局,烟雨画舫上,便让平安遭了算计了。好在当初,薛家是以打击顾家声势为主,并不是抱着其他目的。否则的话,以如今眼光看来,若薛家真的豁出一切,不管不顾,那还真是棘手了。
如此天骄小辈,岂容旁人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