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啊。人心如深渊,难以揣测,纵然相交多年,都难以窥探全貌,
更何况是你们了。他是什么人,心里在想些什么事?这些你都知道吗?你不知道!”木辰杰语重心长道。
“哥哥,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我又不和他谈情说爱,根本就不需要知道这些啊!”木清瑶笑容渐消,神情越发无奈:“我真就是单纯过去关心一下,没别的想法!”
“清瑶。”木辰杰翻身下马,走到木清瑶身侧:“我知道我知道。你性格开朗,为人热心,就是去关心一下伤势。
但你关心伤势,关心一次就好了。没必要这么接二连三过去,先不说他怎么想,就这个举动容易让人误会啊!”
“误会?误会什么!?误会我喜欢他!?”木清瑶瞪大了眼睛,看着木辰杰:“哥哥,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古板了。这男女之间难道就只有情爱了嘛!朋友之间的关心也能被人误会?如果这都能误会的话,那就让别人误会去吧!我不在乎!”
“清瑶,我等世家子弟,天生富贵,生来就和那些野路子泥腿子不一样,根本没必要和他们过多接触。”木辰杰语气激烈了几分:“格局视野认知,大相径庭截然不同,强行接触,只会是徒增烦恼,到来头一声叹息。”
“哥哥,哪有什么天生富贵,不过就只是运气而已!”木清瑶笑容收敛,板着一张俏脸道:“还有,谁说陈大哥他就一定是贫寒出身了,陈大哥难道就不能是世家公子了!?”
“他陈平康孤身一人,一无车马,二无随从,不是贫寒出身还能是什么!?纵然不是贫寒,也绝不会是世家子弟!”
“倘若他自幼富贵,自小享受惯了锦衣玉食,婢女环侍,这少说数千里的路途,他又如何能受得了这一路的风霜雪雨!?”
“我知你有心反驳,但清瑶,哥哥问你,跨郡而行,你见过哪家公子出行,会是孤身一人的!?
且不说路程劳苦习惯与否,单是跨郡行路,蕴藏危险,以他的年龄,若无高手随行,家族长辈岂能放心!?
这一点,你应是知晓。”
“你若说他自恃武道,孤身行路,那更是虚妄之言。他若武道过人,又岂会受伤!?
更不要说家族历练之言,据我所知,赤阳郡附近,可并无陈姓大族。”
木辰杰思路清晰,有理有据,说服着木清瑶。
“哥哥,就算陈大哥他是贫寒出身,可那又如何!?又不耽误我们交朋友!”木清瑶一双清澈眼眸直视着木辰杰:“为什么我们就要与贫寒贫苦之人保持距离?
所谓生而不同,不过就是偏见!今日出身贫寒看似平凡,他日谁言不能星辰璀璨,光耀万里!”
“清瑶,你就是传记看多了!”
木辰杰眉宇间忽明忽暗,生气道:“正所谓浅水难出蛟龙!贫寒出身,犹如深陷泥沼,越是拼命挣扎,只会越陷越深。纵然身负天才之名,也不过如泥潭打滚,受环境束缚,难以施展。岂能如我世家弟子般,万事顺心,事事助力,直上青云!”
“哥哥,家族老祖,出生微末,岂不是一路披荆斩棘,立我木家之基!当时何曾有浅水难出蛟龙之言!?
老祖若困此言,失其锐意,岂有我木家今日辉煌!?”木清瑶仰起脸,裙衫飘扬:“你看那新秀天骄莽刀,贫寒出身,但今日位列龙虎,名震苍龙,坐镇北苍,威名远播。
贫寒出身,如何不能璀璨于世?”
“清瑶,你拿他和莽刀比!?”木辰杰突然笑了:“且不说两人天资间的差距。你单看他入商队以来,可曾有过修行。修行如此懈怠,莫说是名震苍龙的莽刀,便是新秀榜上的任意天骄,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相提并论!
再者,你看那莽刀,天资绝世,才情惊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