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还是用来看着我,防着我像上次一样犯病,你们也不可能随时随地都在我身边,伍哥是温凉父亲的战友,所以两人很熟。”
贺天然收拾完东西,拿起板凳,解释着。
姑娘点点头,防患于未然总归是件好事,她提议道:
“要不,你把你那个保镖的联系方式也告诉我,我存一个,温凉在外头拍戏,以后你出什么事儿,他也知道找谁。”
“行,我手机在屋里呢,以后我也把你的情况跟他说。”
贺天然正要进屋,但曹艾青却站在原地没动,反而是左手伸出,掌心摊开向上,嘴角含笑地看着他,想表达什么再明显不过。
“啊~哈哈……”
男人一拍脑门儿,放下板凳,抽出一个红包来,放到姑娘手上,嘴上说着喜庆话:
“新年快乐~”
姑娘脸上笑容不变,当着贺天然的面儿,右手拿下红包藏在了身后,白净的左手仍旧摊开,弯曲了一下手指,示意不够。
“心想事成。”
不够。
“大吉大利。”
不够。
“呃……万福金安。”
不够。
“恭喜发财,利是逗来;捞乜都掂,靓到爆镜!”
最后,贺天然说了一句粤语的顺口溜,一股脑将所有的红包都塞到对方手里,曹艾青终于是喜笑颜开,像翻书一样的翻弄着手上那一沓沓红包,耳边就听男人略带苦恼道:
“我准备的红包都给你了,一会温凉回来我就没得发了……”
曹艾青抬起头,默默将红包收好。
“她如果问你要,你就让她来找我。”
“……”
贺天然一脸黑线,他哪敢有这胆子呀,只得心想等一会再悄摸包几个算了……
两人站在门口已经无事,正要进门,就听远处楼梯间的电梯又是一响,紧接着是温凉好似刻意放大的疑问嗓音:
“余闹秋?!你怎么来了?”
“温凉?”
贺天然与曹艾青四目相对,氛围突变。
另一头,电梯间。
温凉刚跟伍鸮串好词儿,送人下楼,谁知一个转身就跟正巧走出电梯门的余闹秋撞了个满怀,经过上海宝格丽天台的那一幕,这两个女人显然都明白对方现在在贺天然身边扮演着的是何种身份。
“怎么,我不能来吗?我还想问你为什么在这儿。”
见到温凉在此,余闹秋本就显得有几分厌世的脸庞变得更为阴郁。
温凉心知现在不宜让曹艾青与余闹秋见面,这样贺天然的计划就会彻底暴露,所以她必须拖延一点时间,好让门口那两人赶紧行动,而恰好在这整场戏中,有些话、有些行为,曹艾青不能做,也不好做;但温凉,这只在余闹秋眼中被贺天然包养的金丝雀,却反而没了任何顾虑。
“余小姐,我为什么在这里跟你现在出现在这里,理由不都是一样的吗?你这明知故问就没意思了。”
只见温凉双手抱胸,身子斜斜地倚在墙壁上,修长的腿随意地伸出,刚好挡住了余闹秋的去路。
她下巴微扬,墨镜虽然摘了挂在领口,但那股子大明星睥睨众生的气场却开到了最大。
余闹秋盯着温凉,眼神里的轻蔑与不屑化为一声轻笑:
“一样?温凉,你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一个被男人拿来消遣的戏子,一支供人观赏的花瓶,一只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你也配在我面前说‘一样’?”
“嗯——?”
温凉非但没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从鼻子里拖出个饶有兴致的长音。
她直起身子,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