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淅淅沥沥地洒落在地。
而底下被灼伤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新生肌肤转眼间便长出。
“真是扫兴的家伙。”
药师兜缓缓转身,看向林中那双三勾玉写轮眼,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没人教过你,随意打断别人说话,很没礼貌吗?”
“他不会跟你走的。”宇智波佐助的双手保持着拉弓姿势,写轮眼死死盯着药师兜,冷声道,“任何人都别想带走他。”
“是吗?”药师兜轻笑一声,“我劝你不要再尝试用那双眼睛干扰我的查克拉了,你的幻术对我没有意义。”
言语间,他抬起手臂,竖在身前,血液开始在皮肤下汇聚压缩……
“你先走吧。”鸣人突然开口道。
药师兜动作一顿,看了眼鸣人,又瞥向如临大敌的佐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他转身走向悬崖边缘,却又突然停下,意味深长道:“对了,提醒一下。”
“我来的时候,没有暴露行踪。
“我想,你也没有。”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下悬崖,身影消失在下方的阴影之中。
悬崖上,只剩下鸣人与佐助,远处即将落下的太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鸣人,告诉我。”
佐助放下抬起的双手,凝视着远处那道背影,问道:“你是被人诬陷的,对吗?”
陷入短暂的死寂,只有风声呜咽,卷起细微的沙尘。
“很遗憾。”
鸣人缓缓转过身,如血的残阳光芒掠过他的侧脸,那半张惨白的骨质面具,倒映在佐助那双收缩的写轮眼中。
“这就是我做出的选择。”鸣人平静的声音透过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