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警视厅比起真正花心思保护他们,更愿意营造让他们“感觉”自己得到了保护。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权力知晓案件的真相。
青泽能够迅速断定警视厅正在玩赢学。
那是他昨晚亲手干掉巴田三人。
知道三人的死和警方没有半毛钱关系,更不可能是和狐狸有关系的组织。
但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一事实。
赢学的基础,那就是利用信息差,糊弄大部分民众。
要说现在的日本打算模仿“父亲”的日耳曼赢学,似乎也不太准确。
毕竟这种大本营捷报式的宣传传统,在日本可是源远流长,尤其是在二战时期的旧日本海军中盛行。
美国的一艘航母在他们的战报里,被反复“击沉”三四次都算是常态了。
他心里想着,手指向上一滑,跳到了下一个视频。
这个视频的评论区明显冷清许多,留言连三条都不到。
内容是由一位将棋爱好者发布的新闻,称“羽村名人失踪了”。
青泽仔细看了看文字说明,原来是赛事组委会在比赛前试图联系羽村裕也,却发现完全联系不上,派人到他家中寻找,也不见人影,因此断定其失踪。
至于原因,赛事组也表示不清楚。
反正在日本,人们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选择“人间蒸发”。
有的是欠下巨额赌债,有的是遭受沉重的情伤,还有的则是对现实生活感到彻底绝望……
只要没有明显证据表明当事人是被杀害或遭绑架,警视厅通常都不会立案侦查。
毕竟,在日本这个“自由民主”国家,公民们享有“自我消失”的自由权利。
……
享用完早餐,青泽骑上他心爱的小摩托,准时赶到长藤高中。
停好车,他拎着公文包走向教学楼,沿途微笑着回应一些女学生清脆的问候。
沿着楼梯上到六楼,他来到那间熟悉的校长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直接道:“千鹤,我进来啦。”
说着便推门而入。
今天的月岛千鹤没有在瑜伽垫上练习。
她慵懒地靠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随意地架在面前的案几上。
旁边,整齐地迭放着一双泛着油亮光泽的黑色丝袜。
她波浪般的长卷发披散在肩头,双手的指甲和裸露的脚趾甲,都涂抹着鲜艳欲滴的红色。
身上穿着一件肉色的露背连体运动衣,款式极其短小紧身,下摆刚好包裹住挺翘的臀部。
上身的布料更是节省,侧面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月岛千鹤就那样斜靠着,用右手纤细的食指朝着青泽勾了勾,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道:“过来~帮我穿上丝袜~”
“今天怎么没练习瑜伽?”
青泽反手关上门,走上前,先将公文包放好,并从里面掏出准备好的便当盒放在桌上,然后才拿起那双油亮的黑丝。
月岛千鹤嘴角含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道:“今天,我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了。”
说着,她将右脚向前伸去。
青泽握住她纤细的足踝,触手温润滑腻。
他不紧不慢地将薄如蝉翼的黑丝从她精致的脚趾尖开始,一点点向上套弄,丝袜顺滑地包裹住小腿、膝盖,直至大腿,其长度刚好与那件肉色连体衣的下边缘完美衔接,没有一丝多余。
月岛千鹤随即换上左腿,任由青泽如法炮制。
同时,她伸手打开了便当盒。
今天她吃饭的速度明显比往常快了不少,仿佛在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