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窗外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一个不起眼的方框吸引了他的注意(6 / 13)

过老槐树繁茂的枝叶。二十年的风雨,那个书包,自然早已无影无踪。但王婶的描述,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穿了他记忆里那个暴雨之夜后的清晨——空荡的院落,紧闭的房门,以及……那棵沉默的老槐树。他从未留意过,那高高的枝头,是否曾悬挂着一个被遗忘的、湿透的书包。

“后来呢?”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您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小雨……她后来怎么样了?”

王婶摇摇头,脸上满是无奈:“不知道啊。林家搬得急,也没留个准话。只听后来帮忙搬东西的人提过一嘴,好像是去了南边的大城市……广州?还是深圳?记不清了。至于小雨那丫头……”她再次重重叹了口气,布满皱纹的手拍了拍陈默的手臂,“小默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尽的话语和眼中的怜悯,像一块巨石压在陈默心头。去南方大城市治病?什么样的急病,需要连夜叫救护车,需要如此仓皇地举家搬迁,甚至连女儿的书包都遗落在了风雨中的树梢?

“王婶,”陈默艰难地开口,感觉每一个字都重若千斤,“镇上的医院……还在老地方吗?”

“在是在,”王婶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不过现在盖了新楼了,气派着呢。你问这个干啥?”

陈默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本1998年的旧日历,七月十二日那个被反复圈画的日期,和旁边模糊的“暴雨”、“别”字,在王婶的叙述里,获得了冰冷而沉重的注脚。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坍塌的院墙,望向小镇的方向。

“我去趟医院。”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第四章 蛛丝马迹

青川镇医院的新门诊楼在午后刺眼的阳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巨大的玻璃幕墙映出匆匆的行人和灰蒙蒙的天空。陈默站在门诊大厅入口,消毒水混合着某种甜腻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瞬间将他拉回现实。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电子叫号声、孩童的哭闹、护士的指引声交织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与他记忆里那个弥漫着碘伏气味、光线昏暗的老镇医院判若云泥。

他穿过拥挤的候诊区,走向导诊台。一位年轻的护士正低头整理着单据。

“请问,”陈默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想查一下……二十年前,大概1998年7月左右,一个叫林雨潇的病人记录。”

护士抬起头,疑惑地打量着他:“二十年前?先生,我们医院的电子病历系统是十年前才启用的。之前的纸质档案……”她摇了摇头,“时间太久了,而且按规定,非直系亲属或本人是不能查询的。”

“她是我……”陈默顿住了。妹妹?邻居?青梅竹马?似乎哪一种关系在法律层面都站不住脚。“她是我很重要的故人。我只想知道她当年生了什么病,后来去了哪里。”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恳切,“她的父亲叫林国栋,母亲叫周淑芬,当时住在槐树巷。”

护士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抱歉先生,规定就是规定。而且二十年前的纸质档案,就算有,也未必保存完好,更不一定能查到您要的信息。”她指了指大厅一侧的走廊,“要不您去档案科那边问问看?不过他们主要负责管理新系统的备份,老档案……希望不大。”

陈默道了谢,心沉了下去。他顺着护士指的方向走向那条相对安静的走廊。档案科的门开着,里面堆满了各种文件夹和箱子。一个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的工作人员正伏案写着什么。

陈默重复了他的请求。老档案员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小伙子,98年的档案啊……那会儿还没我呢。老档案室在旧楼那边,早就封存了,钥匙都不知道在谁手里。再说,就算找到了,那么久的东西,估计都发霉长毛了,翻都翻不开,查个啥呀?”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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