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怎么不记得还是你把我摇醒的还吓唬我说有夜猫子来叼小孩(3 / 19)

乎让人窒息,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力量。

一种强烈的冲动攫住了他。他需要知道更多。关于那口枯井边的禁忌之恋,关于晒谷场上的欢声笑语,关于这片土地在他所不知道的岁月里,究竟还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悲欢离合、坚韧与希望。

他再次拿起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紧抿的唇线和眼中闪烁的复杂光芒。指尖悬在通讯录里“王经理”的名字上方,停顿了足有十秒钟。窗外,夜色浓稠如墨,万籁俱寂,只有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声在空旷的老宅里回荡。终于,那根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鬼使神差的决绝,按了下去。

“嘟……嘟……” 等待接通的忙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敲打着他紧绷的神经。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桌上那本静静躺着的深蓝色日记。就在电话接通,传来王经理那标志性的、略带公式化的“喂?”声时,林默的耳朵里,似乎捕捉到了一声极其微弱、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叹息,又像是风吹过老槐树空洞枝桠的呜咽。

“王经理,”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异常清晰,“是我,林默。家里……出了点急事,我需要请几天假。”

第三章 第一道刻痕

晨光熹微,薄雾如纱,轻轻笼着沉睡的村庄。林默推开吱呀作响的老宅木门,一股清冽的空气夹杂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昨夜残留在脑海里的那声若有似无的叹息。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份疑虑暂时压下,目光投向村口那棵虬枝盘结的老槐树。它静默地矗立在晨曦中,巨大的树冠如同撑开的巨伞,投下斑驳的光影。祖父日记里那行字——“老槐树下,三尺向东”——此刻像烙铁般烫在他的心上。

他紧了紧肩上的相机包,迈步走向那棵沉默的见证者。脚下的土路还带着露水的湿意,踩上去有些松软。越靠近老槐树,一种难以言喻的庄重感便越发清晰。树皮皲裂,沟壑纵横,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刻满了无声的岁月。他绕着树干走了一圈,根据日记的描述,最终在树根隆起的东侧站定。这里的地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落叶和枯枝,与周围并无二致。

林默放下相机包,从里面拿出一把折叠工兵铲——这是他昨晚在镇上五金店临时买的。他蹲下身,开始清理地面的落叶和浮土。动作起初有些生疏,带着城市人特有的笨拙,但很快,一种奇异的专注取代了最初的迟疑。泥土的气息越来越浓,混杂着腐烂树叶的微酸味。铲尖触碰到更深的土层,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下,两下……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入翻开的泥土里。手臂开始发酸,但他没有停歇。祖父的字迹在脑海中浮现,清晰而坚定。他仿佛不是在挖掘,而是在进行一场迟到了几十年的仪式,一场与土地、与过往的郑重对话。

“咔!”

一声异响从铲尖传来,像是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林默的心猛地一跳,动作瞬间变得小心翼翼。他丢开铲子,改用双手,像考古队员对待珍贵文物般,轻柔地拨开周围的泥土。很快,一个深埋在树根旁、约莫一尺见方的物体轮廓显露出来。它被厚厚的、早已失去韧性的油布包裹着,上面沾满了黑褐色的泥土。

林默的心跳得飞快,指尖甚至有些颤抖。他屏住呼吸,一层层剥开那腐朽的油布。油布之下,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表面覆盖着暗红色的铁锈,棱角处已经被岁月侵蚀得有些模糊。盒盖与盒身紧紧咬合在一起,仿佛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固执地守护着内里的真相。

他尝试着掰动盒盖,纹丝不动。锈蚀和泥土将它封得死死的。林默环顾四周,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头,小心翼翼地沿着盒盖的缝隙敲击、撬动。每一次敲击都发出沉闷的“铛铛”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汗水浸湿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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