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名字,这是好事,你开心些,别弄得和天塌了一样。」
南宫烨感觉这就是天塌了,连师尊为什么把天阁搬回来都忘了问,眼见师尊监督著,只能闭上眸子,尝试呼叫墨墨————
噗滋噗滋————
灯光透过幔帐,洒在雪峰圆月之间。
林婉仪以猫猫伸懒腰的姿势趴在幔帐间,金丝眼镜下的脸颊带著淡淡红晕,轻咬下唇眼神迷离,目光还瞄著旁边之人:「要不就一起呗?都这样了你还装什么?」
令狐青墨被迫摆出同样的屈辱姿势,双手捂著脸颊连耳根都是红的,闻言闷声回应:「谁和你一样?还没嫁人就————」
「那你就看著吧,劝你一句好话你还不听,吃独食我有什么不乐意的————
谢尽欢处于身后赏月,已经把自己姓啥抛去了一边,只记得自己叫尽欢。
而鬼媳妇虽然不太好显形,但并非不能参与,此时悄悄靠在他怀里看著婉仪挨凿,见他还挺规矩,抬手就是:
啪—
令狐青墨正在和林婉仪斗嘴,忽然遭受偷袭,整个人都是一哆嗦,略微回头:「你打我做什么?」
谢尽欢感觉阿飘下手有点重,帮忙揉了揉痛处:「抱歉抱歉,情不自禁————」
「你怎么不打她?」
啪」嘿?你这没良心的,她让你打你就打呀?」
「呃————」
谢尽欢都被鬼媳妇弄乱了阵脚,当下一碗水端平,也拍了下阿飘腰后。
结果不曾想,鬼媳妇虚实无缝切换,拍上去也传出「啪」的一声脆响。
然后这不就见鬼了吗?
林婉仪和令狐青墨听到声音,都以为对方挨家法,但彼此都没反应,不由满心疑惑,同时回头打量。
结果就见阿欢抬著手揉空气,表情微微一僵,而后迅速在自己身上拍了下:「我在打自己,自罚几掌道歉————」
哈?
林婉仪眼神茫然,欲言又止,意思当是—一你还有这种古怪癖好?
令狐青墨也是莫名其妙,见这色胚又在发神经,翻身坐起:「自己打自己像什么话?我帮你打————」
说著右手抬起,抡圆了就是一记排云掌,扇的阿欢往前一个踉跄,把婉仪撞的一声闷哼。
齁哦~
而也在如此打闹之际,令狐青墨忽然眉头一皱,脸色微变迅速找衣裳。
谢尽欢正乐在其中,见此有点疑惑:「怎么啦?」
「师父好像要过来,你们快起来————」
「啊?」
林婉仪本想说来就来呗,不都一样,但又想起紫徽山这师徒俩相当矫情,为此只能陪著瞎折腾,先起身收拾。
令狐青墨怕被发现,光速整理好了衣裙,小跑出房间来到了院中,做出看风景的模样。
而后就开始晕晕乎乎,眼见山水变幻,不过刹那已经来到了船上房间里,屋里黑灯瞎火,内外也没什么声息。
?
令狐青墨略显疑惑,见似乎在船上赶路,就原地打坐安静等待,同时暗暗琢磨待会该怎么拾掇婉仪————
另一侧。
南宫烨一个恍惚过后,就已经出现在了十万群山之间,面前是以前来过几次的山庄建筑。
回头瞧见一袭白袍的谢尽欢,从屋里走出来,南宫烨神情难免有点紧张:「这么晚,你们还没睡呀?」
房间里,林婉仪慢慢吞吞穿著衣裳,听见话语就停下动作:「已经睡了,见你过来青墨非要起身,快进来吧,被窝还是暖和的。」
」
南宫烨听见这话,就知道刚才在干啥了,但她可不是来和徒弟换班的,先往屋里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