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苏家递了拜帖过来,说是苏小姐即将入东宫,苏家老夫人和二夫人想见见小姐。您看?”门房询问着苏大夫人。
苏星看了一眼母亲:“咱们搬离苏府,祖母和二叔他们就没再理过我们,三年了居然又贴上来,我看,他们不是真心来叙旧认亲的,怕是因为太子。”
苏母笑笑:“这三年是你父亲去世之后我们过得最清净的三年。罢了,总归知道她们不安好心,随便见上一见就好,礼数上别叫人挑出错处。”
应下这件事,第二日,苏家老夫人和二夫人便带着苏悦如期登门,苏大夫人提前把欣兰郡主请了过来,做个见证。
苏家人一看顾将军的夫人,欣兰郡主在此,立即请了安,她们今日过来其实也是为了顾家来的,既然欣兰郡主在,那事情就更好办了。
苏星再度见到堂妹,才发现堂妹比三年前丰腴了几分,二房曾经那么积极地给苏悦相看,没想到竟是一门亲事都没谈成,至今待字闺中。苏星掩下眸中的惊诧,坐在母亲身边乖巧候着。
“不知母亲今日登门是有什么事吗?”苏大夫人也懒得含蓄,直接开门见山。
苏老夫人神色一凛:“大房媳妇儿,不是我说你,你们母女两个闹着要搬出苏家住,我们也只好让你们搬,可你们不能一面都不来见吧?你说说,三年了,若不是我这把老骨头还有力气过来,你是不是想一直不让我见孙女?”
苏老夫人先发制人,弄得苏大夫人气得要死,明明住在苏府的时候,老夫人也不喜见星儿,就算是见,也是叫星儿过去伺候她。
她面色淡淡道:“当初搬出苏家,也是情非得已,逢年过节我也曾买了礼物想去拜见母亲,可门房收了礼物却没有让我们进。母亲,这些事情您不知道,二房当家的主母应该是知道的吧?”
苏大夫人想着毕竟是婆母,她与二房闹得不愉快,那不来往便是,但是礼不可废,孝顺还是要有的,所以在苏老夫人生辰、年节以及其他节日,都是送了礼的。
苏二夫人急忙撇清关系:“哎呀,大嫂你可别误会,我是真不知道!想必是那门房当初看着你们搬家,便误以为咱们闹了别扭,这才没与我说,等我回去一定好好查一查,大嫂放心。”
这说辞鬼才会信,苏星默默翻个白眼。
欣兰郡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饶有兴致地看这苏家人作妖。
“大嫂,咱们再怎么说都是亲人,大嫂可别因为那些个没眼力见的下人办的糊涂事,与我们这些亲人生分了呀。”她说完,又笑着朝苏星道:“侄女如今是福气来了,不光认了顾将军做义父,还被选为太子良娣,这于苏家来说,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啊!我今日带了一箱子好东西过来,就是专程给侄女添妆的。”
苏家的下人抬着一个大箱子进来,摆在了正厅。
欣兰郡主轻咳一声:“苏二夫人就带了一只箱子?”说完,佯装朝外看了看,脸上露出嫌弃之色:“少是少了点,不过也许箱子里装着好东西呢?来人,打开看看,看看苏家二房给太子良娣送了什么好嫁妆?”
欣兰平日是最善待他人的,可今日她就是要唱黑脸,因为实在是瞧不上苏家人这拜高踩低的做派。
苏二夫人心头一惊,没想到要当场开箱验货,脸色都难看起来。
欣兰郡主身边的大丫鬟上去就掀开箱子,露出里面几样东西。
银子差不多两百多两,首饰一小盒子,还有几匹布料和两个花瓶,除此之外就没了。
苏二夫人打圆场道:“我家老爷这几年仕途不稳,降了两级,如今只在京中谋个七品虚职,比不得当初做五品官的时候,呵呵……不过这些已经是我精挑细选特意为侄女准备的,大嫂你别嫌弃,多多少少也是我们二房的一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