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不明朗,为什么如此着急忙慌?”
“天命如此。”烛再次吐出这么个词,黑白的重瞳看向老天师,祂从来没眨过眼,来到这里或是被包围,都没有眨过,“天命难违。且,吾并非毫无准备。”
在众人武器的摩擦声中,烛从衣服中拿出一只赤青色的羽毛,上面带着些许火星,在空中散布,“毕,已去了寒山。至于尔等,无可拦吾,也无从拦吾。”
“龙门是大炎最外的城市,你出去了就是出了大炎的边疆。”魏彦吾说道,他显然很难办,“我们不会让你擅自离开大炎的。”
“那又如何?”烛放回羽毛,再次问道,“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诘问如同重重山峦,砸在所有待战的人身上
“白公,祂不过是代理人,我们尚可有一战之力。”一位禁军已经拿起武器,他们任务便是不让烛离开炎国
“……烛兽。”白定山闭眼思索一会后,问道,“你当真要离开大炎?”
烛点头
“那便没有什么商讨的余地了。”白定山的手中忽然攒起一把雷,“初出茅庐时,我还胆大想要挑战你这位荒王之王,后来有了见识,便没了胆子,现在老了,到又有了心思。烛兽,我倒是想看看,你实力几何。大炎又有多大把握围猎你。”
“阳,你退吧。”面对老天师与禁军,烛只是闭眼
“你不是本体来……”阳皂侧目看向身旁男身女相的烛,祂还是睁着眼,黑白重瞳毫无波澜,“他下了命令,我知道,你一定要去维多利亚。他们会拦住你的。”
“那又如何?”
“……好。”阳皂沉默片刻,黑洞从她身后出现,吞没她的身影,只剩下站在粥摊前的烛
“可惜,可叹。”烛端起那碗喝了一半的白粥,拿起筷子挑出其中的鱼片与肉片,粥不知为何还冒着热气,在烛将被粥烫的滚烫的鱼片与肉片卷入口中时,祂似乎被烫到了,下意识地眨了一下眼
天地变色
原本蒙亮的天光在瞬间被吞吃,黑夜降临,但双月却没有升起。这是当然
大日依旧,只是抛洒在这座城市,这片区域的所有光芒都被那沉重所牵引,仿佛在一块布中投入一颗铁球,所有事物都向着那个无底之洞坠落
烛没有动用任何武器,祂不过是做了最简单的一件事,眨一次眼,将刻意收缩的重量全部放出。祂的身躯若万顷之渊,祂的闭目可牵光引夜
无需任何人造的影响,自然的伟力在相适的条件便会降临,无需任何启动的效应,质量的恐怖自会在这片大地降临,牵拉一切光芒来到洞的身边
烛,即为那沉重到牵拉万物的深渊
烛,即为那摆弄时间日月的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