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黑色的身体开始淡下来,消失在叶琳娜身旁的黑暗中,“我们等会见。”
维娜走过一座座石制的高大雕像,他们都如此的栩栩如生,带着象征维多利亚皇权的王冠或是宝剑
在某个时刻维娜甚至觉得他们低下了头,审视自己对于他们来说有些瘦小的身影,蠕动坚硬的嘴唇呼喊自己的名字
“这些是……”维娜不由得看向和自己并肩的阿勒黛,即使她心里其实早就有答案了
“是维多利亚的君王们。”阿勒黛回答了维娜的问题,她的目光随着队伍的前进略过一个个阿斯兰或德拉克。刚开始还可以看到一些德拉克王,但到后面就只剩下阿斯兰王了,“阿斯兰王和德拉克王的雕像都陈列在这里。亚历山德莉娜殿下,那位是您的祖父,征服高卢的佛雷德里克三世,他参加了四皇会战。站在他身侧的是他的母亲,女皇,荣光伊丽莎白。”
面对诸王高大漠然的雕像,阿勒黛不自觉的用最庄严的方式称呼维娜
亚历山德莉娜
维娜似乎听到游荡在这里的幽魂所发出的声音和阿勒黛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他们共同呼唤着亚历山德莉娜这个名字
他们,这些徘徊在坟墓中的“幽灵”,不,它们并非幽灵,他们是……历史与记忆的尘霾,是维多利亚荣光的期待,是皇权意志的最高体现
而现在它们开始呼唤已经回来的阿斯兰,最后一位可以戴上王冠的阿斯兰的名字
亚历山德莉娜
亚历山德莉娜
他们的呼唤是这么的清晰和亲切,仿佛来自于维娜童年记忆里的一个温暖的被遗忘的角落
但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在呼唤自己?维娜不知道,她只能走过一座座雕像,看过一位位王。所有人都不由得放轻脚步,不去吵醒那些似乎只是沉睡的诸王,只有维娜她快速地在雕像中找着什么。她在寻找。
维娜心里清楚自己的寻找可能不会有太好的结果,但她还是不断扫过他们的面目。在某个时刻维娜停下脚步,站在一座尚未完工的雕像面前
他只有大致的轮廓,刻刀的痕迹清晰可加班,华美的长袍也被束缚在石料中尚未解脱
视线上移,本该是面孔的地方只有一片模糊,只能依稀看出威严的轮廓,唯有头顶的王冠潦草宣誓着他的身份
“维娜,你可能不知道。每一位维多利亚王的雕像都不是用源石技艺制造的。它们都必须耗费王室工匠数年的时间……”阿勒黛意识到维娜想要看看自己父亲的脸,那是维娜才几岁?连比维娜大上一些的阿勒黛自己都已经忘了父亲的脸庞,更何况是当时刚刚学会说话的维娜?
“陛下他走的很突然……陛下承受了很多压力无论是在现实还是法理上。战争的债务压的帝国喘不过气来,日渐衰微的德拉克血脉也对阿斯兰王越来越长的统治时间不满。无论旁人如何评价陛下,他在我和父亲心中,都是一位不比任何一位列王逊色的阿斯兰王。”
“或许吧阿勒黛。没关系的,我已经不记得了。他在我的记忆里也是这副模样。”维娜轻声回答道
亚历山德莉娜
是谁在呼唤自己,是皇权还是什么太虚幻的东西,还是已经死去的列王?
眼前的石像或是庄严或是柔和,但维娜没有办法将自己的一切和他们联系在一起,但他们的呼唤又是这么真实。维娜确确实实从心底感受到与他们的某种联系
维多利亚
维娜忽然想起自己的姓氏,只有维多利亚的国王和他的第一继承人拥有以维多利亚作为姓氏的权利。因此为为那么和他们一样
都是维多利亚
但那又怎么样呢?
维娜选择收回自己的视线,对她来说她更加熟悉自己诺伯特区的小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