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所为。
可是,这书卷里又写着自己会乘着牛车到前面不远处突然暴毙。周式心里一下子就慌了,赶紧跳下车跪在了小吏面前。
“大人啊,求求你救救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怎能忍心看着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但是,对周式的央求,那小吏却和先前刚上车那般一样,似乎熟视无睹。周式没有办法,只好继续一边央求一边磕头。
不一会儿,脑门上就磕的头上鲜血直流,看上去甚是不是样子。
好半天之后,那小吏终于开口了。“哎呀,也是难啊。你又捎了我这么远的路,真是麻烦。可是这书卷上又有你的名字,我也没办法啊!”
听到小吏的话似乎话中有话,周式又重重地磕上了几个头,继续苦苦央求小吏帮帮自己。
又过来一会儿后,小吏才缓缓说,“哎,欠了你的人情。那就这样吧。你赶紧回去,就当我没看见你。”
“回到家里以后,记着,三年内都不要出门。兴许就躲过了。”
周式一听,心里稍稍安定了几分。立马又磕上了几个头,说着万分感谢的话。
等到小吏把书卷捆起重新背在背上,“你赶紧走,记住我的没有?”
周式一边牵着牛掉头,一边应道,“是,是,是。大人,我记下了。”
等到周式上了牛车,那小吏又叫住了他,再次郑重地叮嘱,“还有,今天的事,千万不要和人说。不然后果难料。”
顿时,周式的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般。然后驾着车,像逃难般急匆匆的往家里赶。
回到家以后,周父周母觉得有些奇怪,不是说去东海郡了嘛?怎么就回来了?面对父母的疑问,周式找了个话头搪塞了过去。
但在这以后,周式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活动范围就局限在家里,哪里也不去。
这让家里人很是奇怪,游学游学,还没游到东海郡咋就成了这样子呢?可是,面对家里人的疑问或者是诘难,周式也只是默默地低头不做声。
反正就是你们说你们的,我坚持我自己的。哪怕是周父周母拿着棍棒教育,周式也依旧是在家里跑着躲避,说啥也不迈出家门一步。
这样子的生活,一直持续了两年多时间,直到某天周式家的邻居去世。
按照下邳的风俗,这事儿得周式出门,代表家里吊唁。一开始,周式是继续推脱,但是,等到周父把“孝”拿出来之后,周式没辙了,只好应了下来。
提着家里准备好的物品,匆匆忙忙在邻居家里转了一圈之后,周式就急冲冲地返回。心道,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应该没事吧。
可是,等周式刚从邻居家出来,一眼就看见了两年前让他捎路的那个小吏站在门外。
看见周式以后,那个小吏是怒不可遏。“竖子,怎这般不晓事!早就和你说过,三年之内都不要从家里出来。你的耳朵长哪里去了?这般不用心!况且,这离三年也没几天了啊!”
“搭了你的顺风车,这两年里,上头一直在追。我也是百般推脱,说是没看见了。为这,已经挨了好几次打。”
“现在好了。我也没办法了。”
听到小吏的怒骂,周式顿时脸如白纸,作势跪下准备向小吏求情。可那小吏似乎早有准备一般,居然扭头便走,而且,立马消失不见了。
不过,空中却传来了小吏的声音。“念在捎路之恩的份上,今天你先回家吧。大后天中午,你再跟我走吧!”
看着周式汗涔涔地软倒在地,邻人们赶紧将周式扶了起来,问他怎么啦。周式挣扎着站稳了身子,摆了摆手,什么话也不说,踉踉跄跄地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里之后,看着失魂落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