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今还要毁了我!这戏我演够了!演了这么多年,不演了也好!”
可不管她怎么哭喊叫骂,顾庭煜都没有半分动容,只冷声吩咐下人
“压住她,取纸笔来,敲字画押!”
下人们不敢耽搁,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挣扎的小秦氏,强行按着她的手,在那份早就已经拟好的文书上按下了手印。
当天夜里,顾庭煜便派人将小秦氏连夜押往城外的庄子,又特意留下了五个护卫看守,严令不许她踏出庄子半步,更不许任何人探望。
处理完小秦氏,顾庭煜立刻让人去请了太医院的院判亲自来给顾宴开诊脉。
老院判细细诊过,摇着头叹了口气,说侯爷这身子已经被掏空,如今只能勉强吊着命,最多也就能维持个三五年的寿命。
顾庭煜点了点头,三五年,够了。
侯府发生大事,他作为宁远侯府的嫡长子,名正言顺地执掌了府中所有事务。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彻查当年白氏嫁入顾家的种种旧事,将前因后果一字一句都写得明明白白,刻在宗祠的石碑之上。
他亲自督工修缮宗祠,为白氏立了一块功德碑,将她当年为宁远侯府倾尽嫁妆、却落得个难产而死的真相、都公之于众,总算是还了白氏一个迟来了许多年的公道。
他与顾廷烨之间的心结也都解开了。
·······
六个月倏忽而过,华兰足月临盆,晚上酉时发动,早上迎着第一缕阳光。
顺利诞下一名男婴。
顾廷煜与华兰商议过后,为孩子取名顾仕兴,乳名唤作兴哥。
今年还有一件喜事那就是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顾庭煜从秀才、考中举人,就等春闱的会试了、如果中了进士就能入朝为官了。
转眼到了洗三礼,王若弗一早就带着如兰、明兰、墨兰三个女儿,抬着盛紘特意为外孙预备的满满一箱金银玉器,浩浩荡荡地往宁远侯府来。
前厅里,盛紘与同僚故旧们由顾廷煜、顾廷烨兄弟二人作陪。
后院,前来道贺的女眷们聚在一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哎哟,这小子生得可真像咱们大姐!你瞧这小鼻子小眼的,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哎,他还瞅我呢!看看外祖母在这呢。”
如兰挤在床榻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襁褓里的婴儿。“除了吃就知道睡,刚睁开眼没一会,这会儿有睡了。”
华兰看着妹妹,笑着说。“你们小时候都是能睡的,一天只有吃奶出恭的时候是醒着的,小时候我掐你,你都不醒。”
“真的吗,大姐姐,我怎么不记得你掐过我的。”
“三岁之后才会记事的。”
·····
快穿影视剧之老丁和江德福是连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