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如今她是侯夫人,那是何等尊贵,哈哈哈、看谁还敢在给她气受,林小娘你别嘚瑟,等你一年紧闭满了,出来只要是敢闹事,立马发卖了你,哈哈哈。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官人有种啊。
······
如今的盛家、可以说是当朝权贵里最受陛下宠爱的近臣,世袭罔替的世侯跟文官清流的流爵可是不一样的,
盛紘这会儿手里拿着信纸,是宥阳老家的长梧亲自送过来的,是大哥盛维的手笔。
“吾弟亲见,紘弟近来身体安好,伯母身体安好。如今家中淑兰已经及笄,如今也开始相看人家了。之前你来信说过,家中小辈婚配,紘弟要亲自过问。
今日寻得一户好人家,乃是宥阳有名的神童,十二岁便中了秀才,名为孙志高,二十岁整刚行冠礼,家中只有一个老母,没有通房妾室,为人倒是洁身自好。
特寄信一封,问问紘弟意见,同时顺带五箱细软。
·····盛维书。”
盛紘将信纸合上,看着外头小厮们正一趟趟往屋里抬的箱子上,那五箱细软,一看就知道里头都是好东西。
王若弗站在一旁,看着这阵仗早就习以为常。
平日里宥阳老家,大哥只要是逢年过节,搬家升迁、子女结婚,能他自己来的肯定是自己来,自己来不了也是让亲近之人给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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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维有钱啊,送的东西绝对不差,而且大家族都是有人当官,有人经商,经商的人给做官的钱花,做官的人给经商的人各种便利,一个家族想强大,不可能把所有鸡蛋都放一个篮子里。
这个道理有点脑子的肯定明白。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一旁矮凳上吃茶的长梧。
“长梧,你大姐淑兰的这门亲事,定下了吗?这个孙志高,你们对他到底了解多深?要知道,这世上的读书人,惯会伪装,表面上看着谦谦君子,内里指不定是什么模样。”
长梧闻言,连忙把嘴里嚼着的酥饼咽下去。
“二叔放心,自从你上次来信特意叮嘱,父亲就说了,家中小辈的亲事,必须先过了你这关才能定。这孙志高在宥阳确实是出了名的神童,十二岁中秀才,这些年名声也还算干净,就是家里底子薄了些。不过父亲说了,咱们家又不缺钱,到时候多给大姐准备些陪嫁,不就行了,咱们家不差钱。”
“底子薄倒不是什么大事。”
“回去跟你父亲说,最好先按我说的法子试他一试,再考虑要不要把淑兰许过去。如今官家立了太子,特意开设恩科,正是这些读书人最心浮气躁的时候。
你们可以先以资助他赶考的由头亲近他,再寻几个人,假意领着他去秦楼楚馆逛逛,看看他的品性到底如何,是真君子还是假清高,别让淑兰嫁到虎狼窝去了·····”
长梧听得眼睛都睁大了,看着二叔勾着嘴角一副狐狸样,他心里一哆嗦,二叔不亏是当官的,心眼子就是多啊。
忍不住咽了咽唾沫,连忙点头应下。
“侄儿晓得了,回去之后,定然把二叔的话一字不差地学给父亲听。”
盛紘点点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了,你自己是怎么打算的?书念得怎么样了?可有想过下场应试?”
长梧最怕的就是进京给二叔送东西时,被抓着盘问学问。
二叔不要钱,他要命啊。
“侄儿打算再过三年再下场试试,如今学问还不算扎实,还要再虚心苦读几年。”
盛紘瞧着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了,不过是寻常叔侄见面的问话,你怕什么?我就这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