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的。
这也是他特意带小秦氏同来的缘由。
想他如今卸了兵权,赋闲在家,空有个宁远侯的爵位,手里却没了实权,日子远不如从前风光。
可盛紘就不一样了,眼下正是官家面前炙手可热的文官,官拜从三品,依着这势头,将来入阁拜相也不过是官家一句话的事。
这样的人,自然是要好好拉拢的。
更何况,自家二郎顾廷烨还在盛家私塾念书,他这个做父亲的,从没登过门拜访,传出去也实在是说不过去。
顾宴开手里端着茶杯,和盛紘寒暄了几句官场近况。
他忽然清了清嗓子,抬眼看向坐在一旁的顾廷煜,这孩子他虽然关注少了些,但是还是心疼的。
这孩子自小体弱,是胎里带的病根,前些日子那场大病,险些就没熬过来。
如今能恢复些气色,那已经是万幸了,往后想再好转,怕是难了。
前些日子,廷煜拉着他的手,说想进盛家的私塾读书,他知道,这孩子怕是也清楚自己的身子,想着他求自己的事情、也怕是回光返照,不过是想遂了最后的心愿。
为人父亲,他总归是对这孩子有亏欠的,这点念想,自然是要满足的。
“盛大人,今日登门,本是为了道谢,除此之外,还有一事相求。”
看看看看,他就知道百分百是有事,这不刚客套几句,就入正题了。
盛紘端着茶杯的手一顿,随即放下。
“顾侯但说无妨,在下但凡能做到的,定当尽力。”
“说来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家这个大郎,这些日子身子算是好了些,能有如今的气色,我已是欣慰。只是他这胎里落下的病根,想再大有起色,哎,不说了。
他素来喜好读书,我这个做父亲的,不想拂了他的兴致,便想着,能不能让他也进盛大人府上的私塾?我不求他日后科举入仕、光耀门楣,只求他能得偿所愿,安心度日。束修方面,顾某绝不少付,还请盛大人应允。”
盛紘看了顾庭煜一眼,实际上世家子弟,大多靠着荫封入仕,只有个别的子弟才高志大,要科举入仕。
这顾庭煜到底是个什么心思,居然要上他们家来读书。
“我当是什么要紧事,这有何难?顾侯看得上我盛家的私塾,是我的荣幸。只要顾大郎身体吃得消,随时都能来。”
这话一出,顾宴开顿时朗声笑了起来,他素来不喜欢和文官打交道,总觉得他们说话拐弯抹角,没个痛快,今日看来,这盛紘倒是个敞亮人。
“盛大人果然爽快!那我家大郎二郎,就都托付给盛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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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影视剧之老丁和江德福是连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