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名手艺精湛的工匠日夜轮值,锤凿、淬炼常年不休息。
每年经他们之手造出的兵器足有三百万件之多,火枪、弓弩,刀剑、手工业小作坊,放眼之前的朝代那也是空前绝后的盛况。
这日,盛紘将三眼铳的图纸画了出来。
确认图纸上的机括、火门、枪管尺寸确定好标注在一边,这才郑重其事地唤来军器监少监。
“按图督造,务必精益求精。若此物能成规模量产,我朝军力必将大增。”
“是大人。”
燕云十六州被辽国盘踞多年,朝廷为此寝食难安。
西夏更是狼子野心,年年滋扰边境,索要岁赐。
还有那辽国,也需耗费巨额岁币才能安抚、还得给金国岁贡。
要怪就怪开国宋太祖是黄袍加身,就怕他手下,他儿子,子孙的手下也效仿他这套,怕被武将篡位,所以在这些皇帝眼里。
外患是皮肤之痛,内乱才是心腹之患。
江山永固才是第一位的,至于国家领土、民族尊严,都得排在后面、能花钱解决的事,那都不是事,毕竟他每年的财政税收都要接近一亿贯了,这点小钱就是打发叫花子的。
所以盛紘,能做到的做到最好,至于其他就管不着了。
要是三眼铳能全军都装备上,就算是不能打败周边的西夏,辽,金,至少不能输的太惨,搞不好还能扬扬国威。
一晃就是两个月,也到了最热的七月底,空气都带着热浪。
宫里的曹皇后已经怀孕有四月了,小腹微微隆起,明显显怀了。
宋仁宗得了这个盼头,一改往日遇事优柔的性子,如今在朝堂之上,行事果断、硬气了不少,满朝文武都暗自感慨,皇家有嗣,果真不同。
盛紘下朝回府的时候,浑身的衣衫都被汗湿了,黏在身上难受的不得了。
他快步踏入书房,三下五除二将朝服官靴全都脱了下来。
只穿了一件无袖长衫,下身配着轻薄的三分底裤。
冬华在一边给他摇着蒲扇,他伸出一只手接过冰酥酪。
难怪内院严禁外男进入,这炎炎夏日,后院女眷们为了消暑,穿着当真是大胆得很。
无袖的薄纱罗衣,贴身的吊带裙,透视装,他奶奶的要多大胆有多大胆啊。
无袖纱衣真空状态
吊带
古人只占了个古字,思想一点都不保守,行为更不保守、所以古人夏天不会把自己热死。
哪会像后世里那样,大肥短袖、牛仔裤、捂臭脚的运动鞋,硬生生把自己捂出一身汗和痱子。
他这个当爹的,自然也是不好进女儿们的院子,要是看到不该看的,咋整。
倒是他的大娘子王若弗和卫小娘那里,他就没了这些拘束。
毕竟都是自己的枕边人,卫恕意还贴心地为他缝制了一件冰丝透视纱衣,穿在身上,风一吹,通心凉。
王若弗亲手做了两双人字拖,踩在脚下轻便又解暑。
别的不说,没有空调的年月里,靠着这轻薄衣衫、人字拖,再配上一碗冰酥酪,倒也能能解解暑的,尤其里面还是真空的、也挺凉快。
所以盛紘往后院去时,只敢往葳蕤轩和清幽庭走,女儿们的院落,是万万不敢去的。
此刻,他半倚在书房的矮榻上,腿里骑着竹夫人,一手端着冰酥酪,舀了一口送进嘴里,一口接一口。
刚将空了的瓷碗搁在茶几上,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主君,宁远侯府差人送来拜帖。”
盛紘坐直了身子,接过拜帖,展开一看,原来是宁远侯府定于明日登门拜访,为的是答谢他早前救了顾家大郎顾廷煜的恩情、也为了过来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