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弩兵屯长,安排人手交叉火力支援南城墙和北城墙,就是我们的弩手中靠南的攻击北城墙的吴兵,靠北一些的弩手攻击南城墙的吴兵,也就是定周城是一座小城,要是大城的话,我们都够不到西城墙!当然风向现在不利于我们,西风降低了我们的攻击效果!
随着弩手攻击方向改变,西城墙的吴兵又渐渐多了起来,关平和于禁也借势往西反推了几米,稍微宽松一点,关平、于禁、徐晃的弓箭手也能更好的射击敌人!
敌人的战鼓再次响起,敌人的爬城速度提升了,关平和于禁的部队再次被压缩,他们的侧翼也受到更多的打击,我有些无助了...
秦轨派来的人报告说他们先去南门帮忙了,那里情形更危急一些,之后回去西门。至少说明两座城门还在我们手里,至少还有突围的希望!
再看看城头情势更加危急了,吴兵的数量再次暴增,唉,这该怎么应对呢,我还能怎么协助他们,隔靴搔痒的感觉很不好!我要是有更强力的远程打击力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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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扫了一眼我们东城墙,除了弩手,还有什么能行呢?我突然扫到了床子弩,娘的,床子弩当然可以用,我带着樊仲挤到床子弩那里,询问操作手还有多少弩箭,他们说还有七八杆,另外一架应该也有五六杆,我赶紧吩咐他们调转方向,攻击西城墙,然后我和樊仲又跑向另一架床子弩,也命令他们调转方向,攻击西城墙的敌人!
刚好定周城的城墙对内是没有垛口的,床子弩的大号弩箭呼啸的撕裂空气,把吴兵给串成一大串,带着剩余的动能飞出城墙。这个才过瘾,我刚才怎么就没想到?!
西城墙的吴军一下就傻眼了,许多吴兵往后退,有的向经由梯子下城,有的被垛口绊倒掉下城头,场面混乱至极,关平和于禁再次借势反击,扩展了几米的空间出来。
可很快床子弩的弩箭全部耗光了,西城墙的吴军再次多了起来!
我们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杀到了正午,我没感到饿,只觉得喉咙火辣,很想喝水,哪怕是污泥水也能喝上一大桶,血水可不要,那玩意只会让喉咙更火辣!
城头的箭矢在快速消耗,投矛早已耗光,投石手的石头也要见底,城门没有任何消息,这个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我的绝望在提升,我的希望在消失,也许这就是我孟获的最后一战,也许战死的我能魂回现代,也许这只是我做的一个长长的梦!
我迷惑间,樊仲摇了摇我:“家主,你听是号角声,三长三短!”
我其实没听到刚才的号角声,我有些出神了,三长三短是总攻的信号,也是我的骑兵回归的信号。
我瞪大眼睛,死死看着樊仲:“哪里吹的号角?”
樊仲伸手往东一指,大声说道:“家主,是吴军大营!”
吴军怎么会在大营里吹号角?他们怎么知道我们约定的信号?
我手搭凉棚,眯着眼望向东方,才看到一票骑兵出现在东方,吴军大营里升起巨大的烟火,黑色的烟和红色的火都向着东方歪斜,我也看到了骑兵的旗帜,一面最大的上面绣着“汉”,小一点的两面旗帜绣的是“大肚子蜜蜂”和“巨大的鹰”,是毒蜂骑和苍蝇骑兵回来了!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吼道:“我们的援军到了,吴军大营没了!”
喊完后我已没有力气再喊一遍,樊仲替我大喊了第二遍,同时号角声再次传来,三长三短,这次我清晰的听到了!
孟铁和项峰几乎同时喊出:“杀敌!”
然后无数的“杀敌”声喊出来,或带着沙哑,或带着嘶吼,或带着哭腔......
城东的吴军最先反应过来,他们主动的后撤,有的一脚踏空,从梯子上直接落了下去,南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