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全然不知,
道士向着三人一拱手,道:
“汝等三人,皆是人杰,武行者更上应天星,切莫残杀,许贯中、萧嘉穗,你两人身负大才,却错投主公,如今悔悟,为时不晚,老道且送你一程,去投明主去。”
说着,便刮起一阵风,许、萧两人醒悟过来时候,已经在数十里开外。
两人互视一眼,皆惊恐莫名。
许贯中本欲直接到汉军处投靠,想来那神人所说明主定然是汉帝,但萧嘉穗却执意要隐姓埋名,向北游历,见识一下汉国治理,方才决断。
许贯中便也依了,两人便结伴向北而走。
此刻武松却保持了冷静,当即咬破舌尖,转过身来,只见一个身高八尺,道貌堂堂,身披紫袍,白面长髯的道士正在打量着自己。
那道士见武松竟然能动了,也是吃了一惊,开口道:
“贫道公孙胜....”
话还未说完,武松便将双刀砍去,却砍了个虚,再看时候,哪还有什么道士。
此刻,魏军士兵追来,武松下令四处寻找,却不见人影,便也只好回营交差。
曹操听说武松回来,便令其来见,武松将经过叙述一番,曹操却狐疑不信。
曹操只以为武松私自放走了两人,但从武松言语之间,却看不出说谎的迹象。
想了一阵子,曹操道:“如此也罢,明日再择轻骑搜捕便可,你下去罢。”
武松未动,仍是直挺挺跪在地上。
曹操看了武松一眼,“还有何事。”
武松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也要走。”
“何处去?”
“寻一古庙,不问世事。”
“哈哈哈哈哈哈。”
曹操一阵怪笑,直笑得前仰后合,“二郎,你且下去,这番话,朕权做未听到过!”
武松抬头看向曹操,声音不再是原来的恭敬与冷漠,反而是带着饱含感情的哭腔,道:
“兄长!你变了!”
曹操一惊,自打自己称王以来,武松这人最识大体,再不用往昔与自己行走江湖时候称呼,如今这一声,却似两人一同在蜈蚣岭时候的那句,“兄长切莫怀疑,小弟杀光这鸟道观便是!”
曹操面色一变,愤怒的道:“说!”
武松便将自己的看法一股脑的说了出来,从两人结伴游历江湖时候,皆是豪气干云,后来起兵,更是雄心万丈,但如今,你却变得冷漠孤僻,暴虐无恩,一番话说了出来。
不但说曹操娶青楼女子,残害忠良施恩,不顾旧友张青,还说许、萧两人也是曹操逼走,
一番话下来,曹操已经是面沉似水,杀意四起了。
“所以,你要投汉?投那个沽名钓誉之徒?武二郎,你却也是负心之人!”
曹操没来由的愤怒,在他看来,自己麾下人心不齐,皆是因刘备的缘故。
武松道:“即便如此,兄长之恩,我不曾报得,也不好走。”
“那你还说什么!”曹操愤怒道。
武松猛然起身,道:
“我武松受兄长恩惠,即便要走,也须留下什么,如今愿自断一臂,一则报答兄长知遇之恩,二则也让兄长明白,武二郎不会投汉!”
说完,竟抽出刀来,手起刀落,将自己右臂斩下。
曹操欲制止,却因这两日与李师师纵欲过度,起身慢了,待站起时候,武松右臂已经落地了。
曹操忽然百感交集,这明明是光明磊落的大丈夫行径,却因自己不察其心,活生生成了废人。
但事已至此,曹操也只好无奈道:“去包扎吧,战事结束,便去金陵寺中安歇。”
武松强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