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着训练架设定的基础重力负荷,完成了一个标准的引体向上。
一个。两个。三个。
她的动作标准得可以写入教科书,呼吸节奏也保持得极其平稳,只有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示着这并非毫不费力。
“老天…她的神经同步率…”一位盯着监控屏幕的医疗官喃喃道,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数据显示,她运动时相关肌群的神经募集效率和协调性,远远超过他们对一个重伤初愈病人的最高预期,甚至接近健康学员的平均水平。
“停下!快停下!”花白头发的复健师焦急地喊道,想要上前干预。
沉甯在完成第五个引体向上后,轻盈落地,双脚稳稳踩在地面。
她松开横杆,抬手抹去额角的汗,转过脸看向紧张的医疗团队。
她的脸色因为运动而泛起一层极淡的红晕,呼吸略促,但眼神亮得惊人。
“我感觉良好。”她开口,声音因为运动带着一丝微喘,“神经反馈清晰,肌肉控制力在预期范围内。之前的训练强度已无法满足恢复需求。”
她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医疗官们面面相觑,看着屏幕上那些虽然波动但整体趋势平稳、甚至显示出积极适应信号的数据,一时语塞。
从医学监测上看,她的身体似乎真的承受住了这种非常规的强度,并且给出了正向反馈。
“可是…风险…”复健师还想坚持。
“风险由我自己承担。”沉甯打断她,目光扫过众人,“继续按部就班的舒缓训练,才是浪费时间和资源。我需要尽快恢复基础体能和神经协调性。”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稍微缓和,“我会在训练中注意监测自身极限,如有不适,会立刻停止。请相信我的判断。”
这话说得客气,但谁都听出了其中的决绝。
她不是来寻求许可的,只是通知。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容允岺走了进来。
他似乎对病房内略显紧绷的气氛并不意外,目光直接落在沉甯身上,扫过她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鬓角和那双亮得灼人的桃花眼,又瞥了一眼旁边屏幕上那些异常稳健的数据。
玉琼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