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另一角,某间私密性极高的学员高级休息室内,气氛一片凝重焦灼。
当初在悼念厅前排温柔告别的那几位,此刻聚在了一起。
他们早已不复葬礼上的镇定或伪装的悲伤,脸上交织着惊疑不安以及越来越掩饰不住的急躁。
“这都过去快一个月了!那边到底什么情况?”一个棕色短发的男生烦躁地扯了扯制服的领口,他是卢克·维兰特,家族在军需供应链上颇有影响力。
“医疗翼跟铁桶一样,我们的人根本插不进去!连基本的生命体征简报都拿不到!”
“我父亲通过关系问过医疗部的高层,”另一个戴着细框眼镜看起来更沉稳些的女生,艾莉森·陈,推了推镜框,脸色也不好看,“得到的回复全是官样文章!什么患者情况复杂,正在积极治疗,涉及隐私和特殊医疗方案,不便透露细节!连我父亲的面子都不给!”
“特殊医疗方案?”第三个男生,体型微胖眼神透着精明的马克斯·霍夫曼,冷笑一声,“我看是特殊监控还差不多!你们别忘了那天她是怎么从棺材里爬出来的!那眼神…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还说不准呢!”
这句话让房间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那天悼念厅里冰冷的砰砰敲击声和苍白的手抓住棺椁边缘的景象,如同梦魇,时不时就会浮现在他们眼前。
“东西?”卢克压低声音,语气狠厉,“不管她现在是人是鬼,都不能再留!星焰的适配权转移流程已经被卡住了!资源管理委员会那边一直拖着不批,借口就是要等沉甯的最终医疗鉴定和…妈的,等她本人的意见!一个死人,一个疯子,有什么意见?!”
“还不是因为容允岺!”艾莉森咬牙,“肯定是他从中作梗!他在学院里的权限太特殊了,连院长都要让他三分。他要是铁了心护着那个…护着沉甯,我们的事就难办了。”
“容允岺…”马克斯摩挲着下巴,“他为什么会这么关注沉甯?以前也不过是偶尔指点一下。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不管他发现什么,都不能让他继续查下去!”卢克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事故的痕迹我们清理得已经很干净了,但万一…万一她真的清醒过来,说了什么不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