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更新,也是一些意味不明的风景照或鸡汤文字,再也看不到之前那种指点江山、委屈激昂的小作文。
而那沉甯的微博下,却呈现另一番景象。
支持她的读者更加坚定,欣赏她冷静处理方式的同行默默点赞,许多路人因为这场风波反而去看了她的作品,被其质量吸引,转化为新读者。
她的新书预售量,甚至因为这场意外的知名度而有了小幅提升。
真应了那句话:试图用谣言伤人者,终将被真相反噬;企图用污泥抹黑他人者,往往自己深陷泥潭。
那沉甯偶尔从李律师的进度汇报或网络推送的边角料里看到这些后续,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周金妍的下场,在她发出律师函的那一刻就已注定,现在的种种,不过是必然的结果。
她不曾感到快意,只觉得…果然如此。
就像她之前觉得对方的攻击无聊一样,现在对方的崩溃,在她看来也同样缺乏新意。
她关掉推送网页,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自己的文档上。
指尖刚刚重新寻回敲击的节奏,门铃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那沉甯微微蹙眉,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她起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到了容允岺。
他穿着比家居服稍正式一些的衬衫,头发梳理得整齐,手里拿着一份看起来像是邀请函样式的精美册子。
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眼神专注地望着门的方向,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微微抿着的唇线泄露了一丝紧绷。
那沉甯打开门。
“有事?”她问,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册子上。
“嗯。”容允岺应了一声,将手里的册子递给她。
封面上是简约的艺术字体,写着某个知名音乐厅的名字和一场小型室内乐音乐会的主题,下面是他的英文名字和头衔:知名作曲家、电影配乐大师。
“下周五晚上,在音乐厅,有一场我的作品专场音乐会。”他看着她,语速比平时略快一点点,“主要是近几年的一些室内乐和部分电影配乐改编。”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然后才继续,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试探。
“我想问…你到时候,有没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