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昀决定将林觉这厮也带回大兴,虽然他中了忘情蛊,但放在昭昭身边也是碍眼的。
林觉自从中了忘情蛊之后,似乎更黏着昭昭了,他特意将他留在避暑山庄的,免得叨扰到他们二人。
林觉收到萧南昀的来信,他在南诏已久确实应该回大兴了,原本他也是来看看昭昭和姑姑在南诏生活的好不好。
他一身玄衣,束发的红色丝绦随风飞扬,手握缰绳操作自如,很是熟练的样子。
他在官道上驰骋着,清俊的面庞比刚来南诏那会儿白皙了许多,他又变成温润书生的模样了。
到城门口时,他勒马而下,动作利落干脆,眉眼间的不羁和潇洒让人为之一颤。
萧南昀见到他露出一个风流肆意的笑容,“表哥,我们走吧。”
萧南昀一身金线白衣锦袍,翻身上马的动作极为的打眼,衣袍在在空中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打了个响指,流光先是斜睨了旁边的马匹一眼,带着鄙夷的目光,然后如一阵疾风一般而去。
林觉都还未反应过来,“表妹夫,等等我。”他策马扬鞭追逐着,可谓是肆意飞扬的少年模样。
萧南昀知道林觉是个半路出家的,没想到他的骑术竟然进步了这么多,可想而知他在背后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手无缚鸡之力,任他随意揍的林觉了,当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
中途的时候,萧南昀停在一片湖边等着林觉,流光在那里优哉游哉的吃草,马尾巴不停地甩动着。
萧南昀摸着流光的马屁股,给了它一个赞赏的眼神,“流光,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他拿出水囊在湖边接了点水,仰头喝水的动作在光照下衬托着他美如白玉,风采依旧。
林觉这时已经追赶上来了,萧南昀将水囊扔给他,“喝一点?”林觉自然是接住了。
萧南昀其实用了点内力,若他还是从前的他便是接不住的,可能会向后踉跄一步。
“谢啦。”林觉仰头,水在空中成一个抛物线往下落,准确无误的落入林觉的口中。
“很是甘甜。”林觉又将水囊扔还给了他。
林觉的马匹离得流光远远的,不然又要被它鄙视,眼不见就心不烦的,它跑到湖边去饮水了。
马唇触碰水面,天边的云彩倒映在湖面上,马尾一甩一甩的,看样子是喝高兴了。
“还有三十里就要到大兴的西南了。”萧南昀对林觉说道。
“四皇子萧衍如今是不是躲在西南?林觉不由问道。
“据情报调查出来的结果是的。”萧南昀也是直言不讳。
萧南昀决定亲自去会一会萧衍,说不定还能钓出沈羽赫这条大鱼呢?岂不是一举两得。
当然关于沈羽赫在西南的消息,萧南昀是没有告诉林觉的,他还是少知道点的好。
自从上回皇帝萧庭祺放了萧衍一马,萧衍一直在养精蓄锐,厉兵秣马,等到时机一成熟就联合沈羽赫造反呐!
皇帝对于他的感情很是复杂,他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个儿子,任他如野草般的长大。
其实说起来萧衍还是萧南昀同父异母的弟弟呢,明面上也是堂弟的身份。
西南本是寒苦之地,民风彪悍,但在萧衍的治理之下已经初具规模。
皇帝萧庭祺甚至颁了一道圣旨让他永世不得归京,那他就好好的安虞一方。
萧衍可以不去,但是他的兵马可以啊,而沈羽赫就是他的牵头人,他既没有违背圣旨,也成全他的心思。
云城西南的边陲重地,城门守卫森严,士兵对来往的行人仔细盘查,隐隐透出一丝丝不安的紧张氛围。
萧南昀亮出通关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