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呢。
石宽屏住呼吸,踮着脚尖,摸墙走出厨房门,眼前突然被一堵黑影挡住,他吓了一跳,脱口而出:
“谁?”
“石先生,大半夜的,你来这里干嘛?”
说话的是莫楼,言语中充满怀疑还有不信任,他没把石宽当成贼,却认为石宽在做坏事。
在这种情况下,不管遇到谁,石宽的心都是不定的。他把手里的裤衩收到身后,吞吞吐吐。
“我……我口渴,出来……出来找水喝。”
莫楼是听到了厨房有响动,这才起身的。他本来就不信任石宽,也才会在石宽来到家里住下,听到一点响动,就起身查看。起来看了,还真是碰到石宽,就更加不相信,质问道:
“你房间里不是有水吗?”
“有吗?我不知道,我乡下人,不知道房间里还有水。”
房间里有茶壶、茶杯,石宽早就看到了。现在只得装傻充愣,说完身体一侧,溜回了自己的房间去。
看着石宽消失的身影,莫楼站在那里好久。石宽是文贤婈的亲戚,他也不好太过于严厉,毕竟他只是个下人,认真起来,地位还比不上石宽。
他从第一眼看到石宽时,就觉得石宽看文贤婈的眼神不纯。现在石宽大半夜起来,谁知道想做什么坏事啊?
这事得提醒文贤婈一下,提防提防。莫楼走往文贤婈的房间,到了门口,抬起手想要敲门,最终没有敲下去。现在太晚了,把文贤婈叫醒,怕自己反而不好解释。
莫楼在文贤婈的门前停了好久,这才转身离开。文贤婈是个漂亮的女人,他看了十几年,依然觉得很漂亮,甚至还没发现谁超过的。
他已经四十多岁了,依然没有娶妻生子。不是他娶不到,而是他把文贤婈作为一个标准,要娶的妻子,一定要和文贤婈差不多。
只是心有多高,现实就有多残酷。他只不过是个有点文化,会开轿车的男人,想要娶到像文贤林这样有气质还漂亮的女人,谈何容易。不知道多少人给他介绍女子,都是不如意,至今仍是光棍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