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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文贤婈胸脯起伏得更厉害,石宽能可怜文贤莺,为什么对她就那么的狠?他瞪了石宽几秒之后,指着旁边说:
“我不信,到那边去给我说清楚。
说就说,石宽也不打算隐瞒,只要文贤婈放下以前的事,心里不再有仇恨,这也没什么值得隐瞒的,下跪都下跪了,还差这点吗?
旁边的大树下,有几块人们坐得光滑的石头。大概文贤婈是让他去那里去说,他去了,不用吩咐,也自己坐下。
“你要我从哪里说起?”
“就从你怎么强迫贤莺开始。”
文贤婈的心情很复杂,反正只要见到石宽,心情就会这样,太痛苦了。可不见石宽吧,又忍不住。
石宽不想只说怎么强迫文贤莺,那样没有前因后果,只会让文贤婈更恨他。他便把文贤莺要他带去老营村,请范先生来教书,手如何被赵寡妇砸伤,以及后来下暴雨,躲到了旱桥洞底下,又怎么的强迫文贤莺,前前后后全都说了出来。那件事在他脑海里记忆太深刻,他也说得十分清楚,没有哪点遗漏的。
文贤婈当时还没有被石宽强迫,也还在龙湾镇,那事她却没有一点觉察。听完了石宽的讲述,她心里很不舒服,冰冷地问:
“这么说?你当时是真的爱上贤莺了?”
虽然石宽一直强调是文贤莺弄疼了他的手,趁机逃走的,可他欺骗不了自己,那就是文贤莺一个女的,再怎么弄疼他的手,那么大的雨,也是不可能逃得走。当时没有再继续追文贤莺,就是心生怜悯了。现在文贤婈说他爱上文贤莺,他不否认,点了点头。
“当然爱,那么漂亮的姑娘,谁又不爱呢?”
“哼哼……就你一穷小子,贤莺是不可能爱上你的,况且你又娶了慧姐,你说你爱贤莺,那是爱吗?那是贪财,想财色兼收。”
文贤婈依然是一副看不起石宽的样子,可听了这故事,心里面竟然莫名其妙的有点羡慕。如果石宽当时对她也怜香惜玉,放过了她,那她绝对不会这么讨厌石宽。
“就是想财色兼收,不然我到文家榨油坊来打什么短工啊,我来文家,就是要睡……”
和文贤莺的事都已经说了,那七爷交代他的那些任务,说出来也无妨。反正那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贤莺都已经知道。不过在说到睡遍文家女人这话时,石宽又停住了。
“睡什么?说。”
话听下去一半,不得听完,文贤婈怎么肯善罢甘休?她是站着的,走上前来,伸出一根手指戳石宽的脑门,差点把人都戳倒。
本来不想说的,一定要说,那就说一半吧。石宽双手向后撑,眼睛斜着向上看去。
“贤莺她爹文敬才是我家仇人,我七爷让我混进文家,要把贤莺骗到手,夺取文家的财产。”
“所以你连带也恨我,把我也睡了是不是?”
文贤婈又把手举了起来,还扇下去了一半。不过这次她能收住,扇下去一半了,又气呼呼地收回。
“不是,你是个意外,我可没打算睡你。”
当初七爷要他来文家,是睡遍文家所有女人,应该也要包含文贤婈在内。石宽现在却不想说出来,事情哪能说那么清楚,多多少少都得隐藏一些。
女人心,海底针,永远猜不透。就石宽这话,这语气,立刻又让文贤婈怒了。打石宽她手掌痛,那就扯耳朵。她把石宽耳朵揪住,咬牙切齿。
“可没打算睡我?你是看不上我?”
被揪耳朵了,石宽才反应过来说错话,他歪着脑袋,龇牙咧嘴。
“没有看不上你,你又不是我家的仇人,我睡你干嘛?”
要骂石宽,文贤婈总是能找到理由的,她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