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宽已经不是当年的石宽,文贤婈再怎么霸道,他都能忍。文贤婈让他咽回去,他还真的张嘴做咀嚼状,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往下咽东西一样。
“我已经咽了。”
文贤婈差点就被逗笑了,不过她能控制住自己的脸,使其一直紧绷着。石宽可以这样的做,那她就继续找点事情说。她看着石宽才刚长出一点点的头发,以其还算干净的脸,翻了个白眼。
“我给你的剃刀,是让你割掉那罪恶的玩意,你怎么拿来剃头和刮胡子了?”
“我的头发和胡子就是罪恶的啊,我听你的话,已经把他们割了。”
文贤婈这不是无理取闹吗?石宽不能反对文贤婈,也只得跟着无理取闹下去。
文贤婈认为石宽是在狡辩,她倒想听听怎么狡辩。
“他们罪恶,他们怎么罪恶了?”
石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才几天时间,感觉又扎手了。他想了一小会,还是尽量把话往好听的方面说。
“当年胡子没长出来,要是长出来,肯定就会劝我,不能伤害你。现在才长出来,他们有罪。”
这就是在狡辩,只是这狡辩听起来不那么刺耳,好像也没能惹她生气。文贤婈不想再这样吵下去,这样子吵就变成小孩子,变成小孩子,那就是她输了,便说道:
“我说过不允许再说那事,再说,信不信我又让韦狱长罚你?”
石宽就是来求罚的,不然也不叫韦屠夫告诉文贤婈,说粪坑已经清理干净了。
“罚吧,不过罚轻一点,我那帮兄弟这段时间休息,我不想再让他们帮忙,罚轻一点,什么活我自己一个人干。”
“满足你,跟我走吧。”
文贤婈一个漂亮的转身,就往外面走。
这里已经是监区的前院,再往外面走,可就是大门,走出监狱了。石宽可不敢啊,扭头看向了远处的海龙。
海龙刚才没听清楚文贤婈和石宽聊些什么,可现在石宽看向他,那样子明显是在求助,他跑了过来。
“怎么了?”
“戴……不,文小姐让我跟他走。”
文贤婈还没走远,能听到他们的说话,石宽赶紧把称呼换了回来。
“那你跟他去呗,狱长交代过了,你有三天的探亲假,三天后回来就行。”
海龙刚才接到的命令,就是把石宽带出来,说戴小姐要把石宽带走三天。现在石宽的疑惑,反倒令他也有些疑惑呢。
石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结结巴巴。
“放我出去?还三……三天?”
文贤婈回过头来,一脸怒色。
“走啊?还要我抬轿来把你抬走啊?”
“哦,那……那我走了。”
石宽不是回答文贤婈,而是对海龙说的,看这情况,还真的是放他出去,出去就出去呗,不用回来更加好。
他追上了文贤婈,又问了一句:
“你要带我去哪里?”
文贤婈不想告诉石宽,想让其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便说:
“猪有名,狗有姓,你在问谁?”
文贤婈为什么一会姓戴,一会又姓文,石宽还搞不清楚,只得讨好地说:
“不问猪,也不问狗,是在问你,可我不知到底该叫你戴小姐还是文小姐。”
“在我哥还有贤贵面前,你叫我文小姐,其余时间都得叫我戴小姐,你给我记清楚了,叫乱的话,有你好受。”
文贤婈的言语依然是在威胁,不过现在这句话,已经是她对石宽说的最温和的了。
“哦!”
依然没得到答案,但也还算清晰了,石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