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能,你在省城读书,交有女伴了没有?”
“有啊,有好几个女同学都跟我玩得比较好,朋友一起出去郊游,吃东西,想起那些时光,还挺值得回味的。”
赵仲能床铺都没来得及铺,赶紧把油灯点亮,带刁敏敏游走。床铺嘛,其实也简单,就是把被子展开就可以,冬天也不需要挂蚊帐。
刁敏敏可没有赵仲能那么单纯,她偷偷笑了一下,又问:
“我是说女朋友,女性的朋友。”
这么刻意的点出来,那是什么意思,赵仲能再傻都能明白了。他脸一红,声音低下来了许多。
“没有,哪考虑到那些事了。”
“呵呵呵……这么说,你还是个红花仔?”
刁敏敏就爱逗赵仲能,虽然并排着走,光线也不好,但她却能想到赵仲能满是不好意思的脸。
赵仲能不想回答,便指着前面烧火的火炕,介绍起来。
“那就是炕茶籽果的,和北方睡人的炕不同,这个炕一晚,人都能炕干,刚才强叔交代我了,晚上要起来两次,翻动一下茶果,还有添柴。”
赵仲能不想说,刁敏敏却偏偏要提起。
“怎么不同了?我还想让你和我今晚在上面睡,暖和暖和呢,呵呵呵……”
刁敏敏平时就爱说这些话,赵仲能虽然不爱搭腔,但也基本习惯了。这会不正面回答,继续介绍:
“北方的土炕上面夯了一层土,这个上面就是用竹子隔了薄薄一层,先不说把人热成什么样,就说那烟雾,都是从竹子缝隙上冒出来的,你能受得了。”
“呵呵呵……我不想变成干尸,受不了受不了,带我看其他的。”
逗一两句就得了,再逗下去,那就变成勾引,刁敏敏还不想勾引赵仲能呢。
“那来看这边,茶果炕得够干燥,就拿到这里来碾碎。”
赵仲能又把刁敏敏带进了水碾房,拿起一根摆在旁边的棍子,把那石碾碾到旁边的茶籽果,拨到碾槽中间去。
俩人就这样,看完了水碾房,又到这边的大木蒸,才到榨油笼去,最后回到了火炕旁,坐在灶头前烤火。
聊着榨油坊怎么榨油,又聊着各自读书时的趣事,再聊现在的国家,聊日本鬼子何时被消灭。
时间啊,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灶里的柴火,都已经添加了数回。赵仲能也踩着木梯爬上炕,把所有乡民们的茶果翻了一遍,下来时,竟然还有的话题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