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婈把说不甘当成了反抗,心里莫名其妙竟然来了点兴趣,立刻回过头来。
“为何不甘?又为何情愿。”
石宽的不甘是对文贤婈最原始的不满,但他不想再次把人惹怒,先说了。
“我说出来,你可不许生气。”
“哼,为了你这一坨狗屎,我犯得着生气吗?说吧。”
文贤婈依然是看不起石宽的,如果石宽说什么惹怒了她,她可以不生气,不代表不可以打人,打人又不是生气。即使是,那她不承认,石宽也奈何不了。
文贤婈长得那么漂亮,为什么就不能像文贤莺那样善良一些?石宽在心里叹了口气。
“我情愿受罚,那是因为我毁了你的清白,所以情愿受罚。你不罚我,我也要向你赎罪。你和贤莺是好姐妹,我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既是对不起你,也是对不起贤莺,赎罪也是向她赎罪……”
“行了,行了,这是我心里永远的痛,你又提起,哪有半点赎罪的意思?”
文贤婈粗鲁地打断了石宽的话,倒不是石宽揭什么伤疤,她来看石宽、想石宽,就是自己揭开伤疤,伤疤都不知道揭开多少次了,痛到已经麻木,没有感觉。她打断话语,是不想听后面关于文贤莺的。要说被石宽强暴是一伤疤,那现在说起文贤莺,是在这伤疤旁再扎一刀。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理解?她也弄不清。
不管文贤婈认不认可他这种赎罪的方式,反正石宽自己是认可了。除了这样做,他也没有别的方式。
“不提就不提,那还要我说不甘吗?”
“当然要说,不说我弄死你。”
文贤婈恶狠狠的,说话时,眼睛白的比黑的多。
文贤婈要弄死他的话早就弄了,说的就是口是心非,石宽不害怕,掏出一根烟来叼上,摸了摸口袋,发现没有洋火,又把烟取下来,缓缓开口:
“你太看不起人了,我当年虽然不务正业,没个正形,但已经不是贼,不是狗,你却口口声声。骂我是贼是狗,我忍不住了,才会那样对你。那样对你,既把你害了,也把我自己害了,所以,我很不甘。”
“狗,你就是狗,你就是狗屎宽。你还是贼,大盗贼,不然怎么会被抓?怎么会被判刑?”
文贤婈早就在心里意识到,当年骂石宽的那些话很是不妥。可如今面对石宽,她依然咄咄逼人,谩骂的同时还把脖子伸出去,身体向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