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帕子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杂尘,越发觉得自己养的小孩,长的可人儿。
“后天启程回去,想没想好要怎么跟你父皇讨赏?”
秋庭桉话还未说完,就有一个妇人,蒙着面,“咳咳咳……”
“您好,我是来拿药的……”
季祈永朝秋庭桉笑了笑,秋庭桉无奈,示意他先去配药。
一回头,季祈永就见那个妇人,手臂微微颤抖着。
“您不用太紧张,这药吃下去,按量服用,几个疗程就好了。”
“我给您写下来,您要是不识字,我在旁边给您画好了,您按照……”
“永儿——!!”
季祈永的话音还在空中回荡,未及消散。
秋庭桉的血如残酷的花一般,飞溅而出,星星点点地洒落在他的衣服上。
刺目的红与衣料的颜色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惨烈至极的画卷!